的是随意放着的。”
陈挽:“那些做点心的师傅呢?”
顾淮澜:“也审问了,没见有什么异样。”
陈挽:“在细细查查吧,能接触那点心的就是那些师傅了。”
顾淮澜:“做那盘桂花糕的师傅叫张能,我已经让王捕快暗中盯着了。”
陈挽又将账本打开,狗灵整理的,落目到数字上,唇角忍不住上扬,“刚开张几天就赚了蛮多钱,这做生意就是赚钱呀!”
“开心吗?”
“自然是开心的,银子嘛,谁不喜欢呀!”她高兴,将那账本塞到桌面上,途经顾淮澜身边,还挑衅的挑了挑他的下巴,“你若是在大理寺被人使绊子丢了官职,我就能养你。”
“不回去了?”
“回呀!”她毫不犹疑。
顾淮澜眼眸从她身上落回到书本,真是一秒的犹豫都没有,哪怕一秒。
“我要是回去了,银子又不能带不回去,到时候都一并给了你,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之恩。”
陈挽的情绪高兴了好几天,其中在一个晴天朗日,顾淮澜好不容易有了案子的线索,王捕快来道,那糕点师傅张能家有一出伦理剧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