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清了清嗓子,缓那一丝尴尬,“那你为何就这样承认了,你就相信我一定会给解药让你姐姐服下。”
莫菱香柔柔的眼眸看着她,被她各种各样的反应给吸引了,不禁出口而夸,“你真的很可爱,我是第一次见你那么特别的人。”
“谢谢夸奖!”陈挽大大方方领下,笑容明媚春风。
“你将解药送过去,你想要问的话我都告诉你。”莫菱香语气柔和了很多,眼看时辰快要到了,出声叮咛。
陈挽将解药送过去,顺便看了看,她的身上真的出现了三个针孔。
她没耽误,还有很多疑点需要提问,喂完了解药就折返而回。
她让狗灵去拿了张椅子过来,杏花又拿着点心蹲在她面前,“你想吃什么,我喂你,绳子就不解开了,我怕你逃跑。”
这女孩是个急性子。
陈挽也坐在对面吃着果茶点心,边吃边审问,“五年前,你姐姐被赎身,那你呢,你去了何处?”
莫菱香:“我被一位官员赎身,去帮他办事了,就是研制这毒药和解药。”
陈挽:“那你从小就是学医的?”
“嗯。”她点头。
还算是半个同行,陈挽又问,“你们那日为何去仙鹤寺?”
“你确定要听这一段吗?”
陈挽眉头一拧,心中顿觉不对。
“五年前,李达仕途不顺,去了仙鹤寺寻高僧算卦,那僧人被李大人邀请入了李府,那僧人就算了一卦,说是我姐姐的八字正好给李大人冲喜,就这样,不顾我姐姐和别人定亲的情况下,让人暗中杀了我姐姐的未婚夫,随后就一顶娇子将我姐姐给抬了进去。”
“所以,你也让人杀了李达?”
莫菱香讽意十足,“李达不过是自杀的,但他身上的毒确实是我姐姐下的,我姐姐挺傻的,竟然也爱上了他,爱恨相交,挺受人折磨的。”
陈挽:“李夫人说你们样样都懂,琴棋书画,管家治理,可是你们十年前就入了那凤涅楼,按道理,酒楼是不会教这些东西的,我很好奇你们的真实身份。”
莫菱香的眼眶泛红,紧着落下两滴泪,笑起来有两颗虎牙,秀气的瓜子脸,脸精致小巧。
“平南莫家,十年前因为贪污被满门抄斩。”
门开,顾淮澜踏入屋内,身上那悬挂着的香囊散着淡淡的挂花香,桂花是院子中采摘下来的。
陈挽继续审问,“我有些好奇,作为罪臣之女,你们是被谁救下的。”
莫菱香眼眸暗淡,陈挽又道,“还有酒楼那些女子,你为何要下药害他们?”
“我研制的毒药总需要进行尝试吧!”
陈挽不觉得她可怜了,拿人试药,丧心病狂。
顾淮澜道,“平南莫家,十年前,莫家贪污了朝廷拨款平南的赈灾钱财,江御史奉命前去抄家,想必你们是被他救下了,你可知,当年这事证据确凿,你们如今是罪臣之女的事情板上钉钉,不存在冤屈。”
“但我想应该让你知晓一件事,以你父亲当时的职位,一个人是吞不下这笔赈灾的巨款,所以抄你莫家的江家,就是同伙,只不过这同伙的锅全被你父亲一人承包了。”
莫菱香整个人被打击,绝望透彻全身,她一个人呆滞的坐在椅子上。
一直以来,她以为家中是蒙受冤屈,想不到真的是贪污了,抬头,“顾大人,我凭什么相信你口中的就是实话。”
“待你入了大理寺牢狱,证据会给你看。”顾淮澜嗓音冷淡,“对了,那仙鹤寺有一位忽然暴毙的高僧,可是你所为?”
“是我,什么狗屁高僧?算一算八字就决定了我姐姐的一生,让他死不足惜,这单我值了。”
.......
陈挽追上顾淮澜的步伐,“这是你查出的事情,不是瞎编的。”
“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讲故事的本领。”顾淮澜牵着她的手,陈挽很快挣脱,“给她一些思考的时间,李达的死和王意宴脱不了干系,我们需要她的帮助。”
“为什么?你就笃定她能帮助我们。”
“因为收养她的,是江御史的儿子江宗远。”
被满门抄斩的仇人收养,即使是皇帝的命令,即使是他们真的贪污了,况且仇人还是和自己同流合污的,这打击确实是很大的。
陈挽深吸一口气,“可是就算这是他们的恩怨,王意宴又和他们有什么干系?”
“以后告知你,这朝廷的水深着呢,你最好不要知晓,免得惹祸上身。”
陈挽自知是看过一些古代剧,也自知一些套路,现下拉住他的衣袖,垫起脚尖,凑到他耳畔,“该不会是皇子夺嫡吧!”她知晓朝中未选太子,五名皇子都虎视眈眈,那肯定是要拉拢官员,互相背刺。
湿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