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一
往后一扯,又一脚踹去,那闻昭被狠狠踹在地上。

    转身看向那管事的,就是刚才那不着篇幅的瓷器老板,倒是被他蒙骗了过去,若非折返回来,李毫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那管事的看到顾淮澜的手段,饶有分寸的跪下求饶。

    王铺快收到暗示,朝那管事的出击落掌。

    “王五七,李宝然两条人命皆是你所为吧,闻昭。”

    闻昭阴柔一笑,仰天长吼“冤有头,债有主,我是为了我妻子报仇。”

    “为你妻子报仇?闻昭,明明是你这畜牲不怀好意先招惹我女儿,想让我为你在阅卷时助力,结果我不从,你就想方设法祸害我李家。”李毫疼得龇牙咧嘴,眼底冒火朝着他怒吼,冲上去又补了两脚。

    那闻昭也不恼,哼笑一声,“是,我是故意接近的李妍妍,就是想若是考不取功名,能通过我未来的岳父为我谋得一官半职,可你呢,你敢说你没有在背后使绊子,故意让我落榜,还连累了我子升兄。”

    李毫确实是使绊子没让他能中榜,可依着他的人品,能想到这方法谋取官职,绝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是什么好官。

    可妍妍偏偏喜欢他喜欢得死去活来,若是他当了官,自己女儿迟早会被抛弃。“我只是没有想到,你既有了正妻,还想让我女儿做妾,你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陈挽抿唇,“所以闻昭妻子梁氏,是李大人所为。”

    “我从未有此想法,只是让人劝告她与闻昭和离或者她做妾我女儿做正妻,谁料他夫妻俩起了争执,我后来得知,这畜生又诓骗我女儿去那寺庙私会,一气之下,这才命人去追杀闻昭,可他与我来了一出金蝉脱壳,躲过了我派人的追杀,反倒让梁氏因为救他而亡。”

    李大人停顿一会儿,想到此事,也是心有愧疚,“我从未想到,我手下的人失手杀了梁氏,梁氏是为了救闻昭而死,一尸两命,那时候的梁氏肚子里还有五个月大的孩子。”

    “五个月的孩子,李大人就想让人原配做妾。”陈挽出言,话语嘲讽。

    “我承诺出钱养育她和肚子的孩子,若是个安分的,纳为妾也无可厚非。”李大人道。

    原配变为妾,当真是个法子,可两个女子都没有错,陈挽看向闻昭的眼色没有一丝好意,若是有刀在手,只怕是要冲上去了。

    说来说去还是闻昭,一心想着不正当的手法去谋取官职。

    闻昭心中的心事被扒出,炫耀似的,“李大人,你一定想不到,那日你将寺庙围得密不透风,这私通的消息也能传出去,我告诉你,是我,是我让那乞丐马五七传出去的,反正我知晓你不会放过我,而相对于我,你女儿的名声更为重要。”

    这是要打个两败俱伤的,陈挽咬着后槽牙,实属是感到这种男人恐怖恶心得很,竟也能流传个几千年,真是祸害遗千年。

    陈挽启唇,冷声嘲讽,“闻昭,你一定是在想,若是你妻子同意了做妾的要求,也不至于落得此下场,成家立业,有了两位美人在怀,又有功名在身,你大抵是愿意的。”

    闻昭没反驳,阴柔的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倒是让人瘆得慌。“怪我计划不够完美,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发烂发臭,再如何想当初,也是无济于事了。”

    “那你为何要杀了那马五七,他替你办事,你倒要人命。”

    “那小乞丐,贪得很,偷了我不少银子,我将这作为我报仇的口子,他女儿成亲,这么好的事情,我自然是要送一份大礼,作为回报,李大人不是也挖了我妻子的坟墓嘛。”闻昭说这话,挑衅的看向李毫。

    李毫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他,手有些微微颤抖,“所以你这畜生,就杀了我儿子,我儿子就是被你害的。”王铺快赶忙过去扶着他,拍背顺气。

    顾淮澜眉头一皱,沉声道,“你是如何将尸体送入李府的?”

    看到李毫这神情,闻昭报仇很爽,也愿意将真相说出去,最好气死这老头子,“多亏了李大人府上倒夜香的老伯,子升兄偶然救下了他,这不赶上他有风湿病,我偶尔也替他倒倒夜香,尸体运送进去自然简单方便,得来的金银珠宝给了子升兄,他便替我去结识李大人的宝贝公子,在他的酒水里面放一些药物,死相是难看了些,可正中看重脸面的李大人下怀。”他挑衅的言语让李毫愤恨不已。

    李毫最终只是吐出了两个字,“畜生。”

    陈挽:“李大人,当初那具尸体,你怎么就确定了这事是闻昭所为?”

    李毫忍住怒意,“这瓷窑是他妻子的财物,他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软饭男,只有一手好字罢了,那箱子里跟着尸体一起的,还有一张纸条,我识得那字,是他的,所以我把纸条收起来了。”

    所以李毫就挖出他妻子的尸骸警告闻昭,谁料他是破罐子破摔,继续他的计划,杀了他儿子,以为同样背负人命的李毫自然是不敢报官,加上看重脸面,不会让人继续查下去。

    可破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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