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陈府的三姑娘,听闻安静沉稳,一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陈嘉熙,你究竟是谁?你说你叫陈挽?为何大家都不质疑你,包括你的家人。”
絮絮叨叨的话语没有落入她耳中,陈挽困极了,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鼾,奏响夜色的睡眠曲,用这曲歌声回应着顾淮澜的深夜谈话。
大理寺。
王铺头将李家附近的地图册上呈,“那些乞丐失踪的人颇多,要排查失踪的,那可就多了去。”
确实是多了去,顾淮澜看着一大沓名单,又看向那地图,李府建的地方不是偏远郊区,反而附近里有烧瓷器的瓷窑,炼制武器的商铺,以及各种各样的需要用到明火的小吃店。
这搜查,如大海捞针。
“派一些人手去查那些失踪的乞丐,探清楚下落,是死是活都要有一个定论,不能只是一个失踪就草草了事。另外在派些人手,去查这个月以来李府和这些商铺的往来情况。”
“是,少卿大人。”
王铺头出去,郑少卿大人也进来了,"顾少卿好大的手笔,这一出查案,可是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
"郑少卿此番前来是给我送线索的,我看宋大人最近一桩案件已经一个月了还未破解,是来找我商量对策嘛?"
"我来讨茶水喝,毕竟我不如顾大人,背靠大树好乘凉,没有太多人力物力让我查案子,效率嘛,自然是没有顾少卿高。"
既然是讨茶水,顾少卿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顾少卿亲历亲为,真是折煞我了。"
"我的人都去查案了,倒茶这些小事自然是本人去做,若是让本该查案去端了茶水,岂不是大材小用,自然而然的人手是不够用。"
未点名道姓,宋少卿脸一阵白一阵青,悻悻喝茶。
明年,大理寺卿言大人就要退休了,宋大人所在大理寺资历比顾大人深,对于这个位置他是势在必得,但顾大人能空降于此,便让宋大人有了深深的危机感,毕竟一个人的才能若不是绝顶的,是打不过这关系户的。
而宋大人时不时的关心问候,顾淮澜也已经是习惯了,揉了揉眉头,"从严,可查到否?"
从严听到吩咐,从窗外跃进,恭敬行礼,又将一张纸条呈现给他,"大人,那祈子寺确实有一个得道高僧,只身云游四海,近日刚刚回到寺庙中。”
"这高僧不是寺庙的和尚?"
"不是,高僧名讳妄游,和祈子寺的住持是好友,这便成了他在京城之中的一个落脚点。"
顾府。
陈挽本在书房内探些修仙修道之法,书本还未捂热,杏花便过来了,也带来了一道不好的消息,"夫人,顾六姑娘来了."
顾六姑娘?"是谁呀!"陈挽将书本合上,起身跟着杏花王正厅走去.
"是姑爷的嫡亲妹妹,顾若竹。"
不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吧,陈挽心中惊慌,这顾若竹年十三,此时一身杏花纹绿色衣裳,身后小厮拿着一些刺绣,见到陈挽的身影,整个人扑过来,搂着陈挽的腰间.语气娇软,"三嫂,听闻三嫂的刺绣功夫了得,特来赐教。"
"听闻,是谁说的呀?"
"是二嫂。”
果然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刺绣,陈挽哪里会这个呀,她连穿个针线都穿不好,还刺绣,简直是张飞绣花,绣个毛呀!
"若竹,三嫂嫂也很想教你,可是最近三嫂嫂的手受伤了,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受伤,三嫂嫂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说着将她的双手拉扯而过,仔仔细细给瞧了个遍,"没有伤口呀,三嫂嫂,你是不是骗我,是不是怕教了我之后,绣得比你好因此夺了你的名声。”
妈耶,这出话术,不像是她能说出来的话语,定是二嫂教她说的"三嫂嫂的手是内伤,这些日子被扭到了,伤到骨筋了。”
"你摔跤了?"
陈挽轻蹙眉头,"嗯,是你三哥弄的,是他不小心的。"
小姑娘有些不高兴了,"可是母亲让我这几天内绣好刺绣,否则,就不让我出门玩。"
"那我们就不出去玩,我们乖乖在府上睡觉。"
话落,小姑娘的泪水也跟着滴落,砸在地上,衣袖上,"三嫂嫂,你就是故意不教我的,我知晓,还让我睡觉,你这是害了我。"
陈挽对于小孩子哭最是手足无措,在家时,就常常被侄女的撒泼弄得手足无措,此时,蹲在她面前,拿着手帕抹掉她的泪水,"我怎么会害你呢?"
再说了,让你睡觉怎么害了你,自己巴不得天天睡觉呢,转头求助的眼神看向杏花,她也不会哄小孩,端着点心的盘子被她的泪水沾湿。
陈挽也是很想哭泣,她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