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仵作本领就是这样偷学而成的吧!”
陈挽抿唇,不言语,你才是偷学而来的,本姑娘我可是读了七年,拿到的研究生学历,日日夜夜寒窗苦读而来的。
“你学这些,莫不是要用巫蛊之术想着毒害谁吧!”他靠近了陈挽,手捏住她的下巴。
带着一丝痛感,她别开脸。
“我是不是太宠着你这个夫人了,在其位谋其政,坐上我顾夫人的位置,就得干顾夫人的事情,还在我书房乱翻什么东西了?”
陈挽将玉佩掏出,扔在了他怀中,“你以为我稀罕你的东西,要么你就杀了我。”
“你就那么想死?”
“想。”她仰着下巴,直视他双眼。
这一望,顾淮澜眼底的阴霾一散而去,板着的脸庞些许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