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包扎伤口的工具,看得出来,他经常受伤。
“给我包扎。”
“我不会。”她只是法医,不是医生,虽说跟着家里人学了中医,但根本就学不精。
他褪下了衣裳,伤口在腹部,但他的背部却有着密密麻麻的伤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纨绔子弟?”
“连你夫君的职位都不清楚嘛?”
陈挽加重了力道,见他没有反应,又狠下心来。
“我不吭声不代表没有感觉,你若是还故意使坏,我让你今晚就见阎王爷。”
动不动就威胁人,陈挽咕哝了几句话,是骂人的方言。
却也觉得面前这人喜怒无常,脾气捉摸不透,今后的生活难民要小心翼翼。
顾淮澜嘴角上扬。“去床上拿那快白色的帕子过来的。”
陈挽老老实实递给他,他折成一个小方块,随后在伤口轻轻擦拭了一会儿,手一挥,那帕子落到了床上。
陈挽知晓这个意思,也知道顾淮澜受伤于自己而言是有益的。
然而她兴高采烈的神情一直扬在脸上,全都落入了顾淮澜眼中。“我受伤,你很高兴?”
“没有呀,夫君您想多了。”
“是我想多,还是你情绪管理不到位。”他直言不讳。
“夫君,您过于多疑了?”陈挽勉强挤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