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吼,如今正是商讨她婚事的关键时期,她真想两巴掌朝她甩去。

    什么教养统统不要,就为了让这大逆不道的女儿回头。

    失踪两天两夜,这会子陈挽被带到了大理寺。

    顾淮澜派人给自己准备了吃食。

    “无端端的,你一个女子偷跑出来,所为何事?”他坐在对面,看着陈挽吃得狼吞虎咽,一点规矩都不曾放在心上。

    也是,若是把规矩放在心上,她也不至于偷跑出府了。

    “去寺庙烧香拜佛。”陈挽不打算圆谎,实话实说,忽而停下手中夹菜的动作,“你看出我女扮男装也就罢了,为何笃定我是住在府上。”

    “平民百姓可没有你这般气质,加之你身上这洒脱气度以及对金银珠宝不屑一顾的模样自然是出身世家。”

    “那大人可是看错了,我对金银珠宝是爱不释手,不然也不会跟着来赚这打捞尸体的银子。”

    顾淮澜哼声,继续拆除她,“烧香拜佛选择半夜三更,你蒙骗人的手段未免太过于简单。”

    “爱信不信。”她道。

    顾淮澜听着她这大逆不道不合规矩的话语,也怀疑自己的眼色,当真是出身世家?“你把柄还拿捏在我手上,既然如此,我好心让人送你回去,家住何处?”

    陈挽沉默,陈府的住址自然是不能透露的,说不定借此机会继续去寻那寺庙,“我从隔壁邻县来的,逃荒而来。”

    顾淮澜双眼微眯,怀疑的目光看过去,“有那么细皮嫩肉的难民。”

    陈挽回嘴,“世上之事,无所不有。”

    顾淮澜哦了一声,挑眉故作询问,“我可是听说,我前几天被劫匪抓住了。”牢牢盯着她的神色变化,果不其然,捕捉到她眼底划过的诧异。

    不是吧,他竟然知道此事,看来是那匪徒去核实时落入了顾淮澜耳中。

    陈挽正欲如何圆谎,此刻一人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话语,“大人,崔仵作已经验尸完毕,那对男女确实是溺死的,这是验尸的结果,记录在册。”

    陈挽听闻,眉头忍不住一皱,她将尸体打捞而起时有细细看过,手指甲干净无泥沙水草,更是知晓这地方便是大理寺,难不成基本的判断也能出错。

    将验尸结果交由顾淮澜,那人便离开了,陈挽继续低头吃东西,心不在焉。

    顾淮澜又道,“我让人送你平安回府,不会透露关于你的消息,已经两天一夜过去了,你父母定会让人寻你的下落,你一介女流之辈,若是被人知晓这事,名声尽毁。”

    “那谢谢了。”见他盯着这验尸报告久久不语,陈挽又小心翼翼询问一句,“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两人不是溺死的?”

    男人抬眼,眼底一闪而过惊诧,“你有何见解?”语气慵懒,倒也只是逗趣,并未放在心上。

    “我想看看尸体,方便的话,我去验尸。”

    “你,一个女子,你学这个东西?”他语气带有惊讶,却无一丝鄙夷和不屑。

    “如果我验尸结果准确,我的手帕能不能还我。”陈挽大着胆子交易,毕竟是京城的官员,哪天被爆出来,自己难免遭受议论。

    他毫不犹豫,“好。”

    说完,陈挽撂下筷子,“我吃饱了,现在就去验尸吧!”

    到底是自己所熟络的专业,虽工具大不一样,她倒也使得得心应手,虽没有手套,但眼下也顾不得太多。

    不过好在等会有醋和酒进行洗手消毒,又焚烧了苍术和皂角等草药以掩盖气味。

    彼时天快蒙蒙亮,陈挽看着这两具尸体。

    指尖无泥土水草,无挣扎痕迹,便知这是死后被拋入河水之中。

    将验尸结果告知顾淮澜,那崔仵作又被要求重新验了一遍,结果自然是和陈挽一模一样。

    两具尸体死于中毒,其中一具尸体全身上下有两处红肿,如同被拳头打伤;而另一具尸体上半身有大面积青黑色,脚趾甲泛黑,毛孔粗大。

    “死者可能是吃了植物果实亦或是金石药物中毒而亡的,遂而被人拋入河内,试图伪装成溺水而亡。”陈挽一边将手放入盆内以醋洗手消毒,一边道出自己的验尸结果。

    崔仵作看向陈挽,懊恼低头。

    陈挽默不作声了,以多年的职场经验,知晓这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底下人不服,想使绊子。

    “但你也不必辞退了那仵作吧!”离开之际,陈挽忍不住道。

    “这已经是原则性问题了,他身为仵作,不为死者发声,而是想着权力斗争,便不配做一名仵作。”顾淮澜语气笃定。

    陈挽点头,望向外面已经天亮了,她该回陈府了,此次偷跑出来,不知回去会面对什么责罚。

    “你竟然说自己是难民,不如我任你为大理寺仵作,你当如何?”

    当真是极好,倘若自己不是陈家三姑娘,依着这能力,在大理寺做仵作苟着,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