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更为恼火,“赵三公子你不跟着其她姐妹相看,是不是出去勾搭其他野男人了。”
厉声斥责震得陈挽一颤,轻咽喉咙,“回母亲的话,女儿只是出去闲逛。”
见问不出什么话语,崔若寒不想再同她周旋下去,“今晚上罚跪祠堂,明日莫妈妈你好好教她学一学规矩,禁足一个月。”又居高临下看向陈挽,“知晓你也到了择夫婿的年纪,看来是看不上般配你身份的男子了,那就禁足好好思虑一番。”
陈挽低着头不敢回声,她认清了,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强龙抵不过地头蛇,这是个封建社会,不是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纪。
“既然你说是去逛了首饰铺面,看来是瞧不上我们府上为你们姐儿准备的首饰了,陈嘉熙,若是再有一次,你身旁的丫鬟杏花和兴嬷嬷我一并让人发卖了出去。”
这是第一次,因为逃跑出去,而受到骇人听闻的惩罚。
陈挽脑袋轰的一声,诈响了一颗平常心态的心,从今往后就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过日子了,当下之急,回家是陈挽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