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威城中,郡守府内,齐潋和酒仟又再度上演了一出“窦娥冤”。
“真不是我!”齐潋对着地上的的碎片喊冤。
今早,齐潋一进书房就看到缅因猫酒仟耷拉着尾巴坐在书桌上,猫爪时不时地拨动着一张无事牌。
亲近姬珩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惯爱把玩的一块玉,因此齐潋并不认为酒仟真的敢摔碎它。
忽然间,酒仟瞳孔竖立,无事牌被抛出了一个极其完美的抛物线。
放在齐潋眼中,一切都加上了一层慢动作。
直到玉石断裂,碎片飞溅,时间才得以原速流动。
齐潋正要指责酒仟,就见她两耳后压,背部弓起,后肢蓄力,齐潋预感不妙快速往旁边一闪。
酒仟跳进了虚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门口牵着齐煜的姬珩。
齐潋此刻已经站在桌旁,而地上,正是无事牌的“尸体”。
简直是,证据确凿。
齐潋指指自己,又指指地上的碎片,两手不停地摆动。
“真不是我!是酒仟干的!”
一块牌子而已,她们二人谁摔坏了姬珩都不会苛责。
但两人近日总会发生摩擦,无伤大雅却也让姬珩略感为难。
就在齐潋有嘴说不清的时候,酒仟一身轻快,悠哉地进门了。
“ow——”
两世加起来,姬珩还是第一次听到酒仟喵喵叫,新奇得很。
眼看着姬珩蹲下身子跟酒仟的猫身齐平,屈指不停地逗弄祂的下巴,一人一猫好不快活。
阴差阳错,齐潋和当日的曲直感同身受了,二人都怕被酒仟取代。
旁观的齐煜默默拿来工具,把地上打扫了一番,回来又安抚齐潋。
“母亲,阿娘没有动气。”
“我知道。”
但母亲的脸色不太像是知道的样子,齐潋默念。
“阿煜,先和酒仟出去吧,记得拜师宴准时赴约。”
姬珩的话让齐煜回神,“是,阿娘。”
酒仟蹭了蹭姬珩的裙摆,转身就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没有正视过齐潋。
齐煜关门时不经意往门缝里看了一眼,更加坚定了向纪叶染拜师、文武兼修的选择。
习武固然重要,但功课也不能松懈,文弱如阿娘,照样能压制母亲。
姬珩半坐在桌边,每次快要跌落的时候就被齐潋拱了上来。
方才她一走过来就羊落虎口,此刻很难不怀疑齐潋的用意,“你是故意为之?”
齐潋啜饮的动作一滞,换成牙齿轻咬,以往这时候姬珩就会停止思考。
姬珩无奈后退,臀上的手却变扶为抓,前后为难,她急地扯着齐潋的耳朵借力。
可以想象,耳骨肯定被攥得血红,齐潋依旧不依不饶,直到舌尖被裹,动弹不得。
嘴上用力一吮,下一秒鼻子也被闷了个正着。
哪怕溺毙了也不管,齐潋直接屏息,又加快了挑舌的频率,送她再登新高。
最后,姬珩只能用手臂箍住齐潋的后脑,慢慢等待余韵消散,齐潋也温吞地含着,直到两人的呼吸跳动都趋于同步。
平复好的姬珩向后坐稳,一手把齐潋捉了起来,“这又是什么花招?”
转移注意力还是以失败告终,齐潋支支吾吾,一语双关,“就,你的猫欺负我,我就欺负回来。”
姬珩只理解到了第一层,还觉得既然自己不好发落酒仟,那以这种方式安抚齐潋,也不失为平衡二人的法子。
“到此为止,稍后还要出席阿煜的拜师宴。”
齐潋一被纵容,又开始心痒,眼神里都是蠢蠢欲动,刚一凑近就被蒙住了眼睛。
姬珩无奈只能再退一步,“回去洗漱,夜里随你。”
齐潋总算展颜,蒙着眼也精准吻上了姬珩的双唇,“陛下金口玉言~”
姬珩暗笑,“嗯,君无戏言。”
在齐潋二人你来我往的时候,拜师宴的另一位主角,纪叶染,还在痛定思痛。
甚至这痛,就拜姬珩所赐。
在齐煜要习武的第二日,姬珩就邀纪叶染过府一叙了,以她现在的身份完全可以派人传唤,却坚持递了拜帖。
纪叶染心有疑虑,差点以为她们妻妻二人是要给她指婚了,上门才知道是齐煜要拜师。
她心里一松,很快,又绷紧了。
当初来武威城的途中,她迷晕过一次齐溦,此事被姬珩知晓了,虽未明说,但纪叶染听出了敲打之意。
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显然,姬珩对于自己能否以身作则尚有顾虑,纪叶染果断跪地请罪。
只是姬珩还未出声,齐煜就一同跪下了,还辩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