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自取
叶染你考虑考虑,此事大有可为!”

    “什么大有可为?”一只齐潋路过。

    “呃,买下明月馆!大有可为!”

    齐溦只能先把自己不成形的想法说出来,毕竟假成婚冒领婚假可以,真要让阿姐或者嫂子赐婚,那可不行!

    “那就交给你了,记得要速战速决。”一只齐潋又离开。

    “……”齐溦快要被责任压垮了。

    另一边,柏潇潇没有被罚,只是齐潋也让她一同休息了。

    她坚持把营中的事情收尾,被战场点燃的思潮这才慢慢降了温。

    回去时小院已经大变样了,曲直还是一如既往,每换一个院落就不停地添置家具用度。

    她已经想不起,当初曲直的营帐是不是也有这么用心布置了。

    曲直还在坐等柏潇潇,等到灯芯塌了腰都一无所觉。

    “嗯?你回来了。”

    “别动。”

    柏潇潇是第二次进门了,只是第一次没有叫醒她,先去洗漱了。

    曲直还晕晕乎乎的,双臂已经下意识地护住了整个跪在自己腿上的柏潇潇。

    柏潇潇探身向前,若即若离的轻吻,同时寻找曲径通幽,她已经摸清了曲直的关窍。

    看她抓着两边把手的力度,人已是沉迷其中,却又不得不克制腿部的抖动。

    明明是无依无靠的姿势,柏潇潇却真正明白何为倚仗。

    “曲队就没有偷听过床第夜话吗?”

    “还是说,曲副将依然顾忌,怕自己威严有损?”

    “曲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钟意的是哪一个我?”

    “是坐?是立,还是现在这般?”

    曲直许久才梳理清自己的音调,“每一个。”

    “阿曲,人在欢好时说的话,是不能当真的。”

    柏潇潇故意在她耳边呵气,手下给了她一个痛快。

    猝然收缩,曲直没说出口的话一并流淌了出去,她泄力的双手终于腾出空,抱住了娘子。

    “曲直心如磐石,不可转移。”

    柏潇潇却不接招了,“阿曲好无趣啊,只是情趣而已,下次不必当真。”

    “你喜欢如此吗?我会去学的,下回也不会控制不住力道了。”

    “……好困,抱我回房。”

    曲直就这么用抱三岁孩童的姿势把人抱回房了,给自家娘子擦洗好了让她先睡,自己又回去打扫了一番,免得明早来不及。

    毕竟家中不只有她们二人。

    没几日,姬珩手下各司就有了雏形,天也遂人愿,新任礼官报上来一个婚嫁的黄道吉日。

    就在不久之后,也不会耽搁南下的计划。

    只是掌管户司的齐溦更加脚不沾地,只因武威城账上已是债台高筑。

    她细细察看,东街西巷、内城外郊、秦楼楚馆、酒坊书肆,无一不是官衙消遣的去处,乡绅员外,无一人不是公署的债主。

    整个武威城,就这么被这些蠹虫分而食之。

    连上报都免了,齐溦挑灯夜战,把贪腐侵占查了个底儿掉,立马让纪叶染去抓人审讯。

    定了罪后,她又风卷残云一般,将抄家一事扔给了复工的曲直。

    “曲副将抄得越多,大家下个月的俸禄就越高!”

    “那我与柏副将同去?”

    “不影响你们手头的公事即可,具体如何行事,你们随意安排~”

    曲直如今也懂了,一味地接济下属是治标不治本的,开源节流开源在前,于是她火速将任务排了下去。

    消息一出,将士们踊跃报名,下了值的想加值,轮值的想换班,连休沐的都上赶着来销假了。

    这天,一个什长正在带队抄一位富绅的家,陈设布景可谓是富丽堂皇,日常用度看得出也是挥金如土。

    任谁也想不通,就是此人,连佃农平日用的农具都要克扣,种他家的地,还要自备锄头!

    “哥几个都是原来武威城的吧,看着眼熟~”

    “是啊,以前我都是跟着钟大人的。”

    “哎呦哎呦!大哥您可是虎落平阳啊!是这样,我们兄弟二人想敲打敲打这个女什长,不如咱们结盟,这次抄完家,您拿头功!”

    “你小子还真机灵,你们几个就带这个小兄弟一起去吧。老规矩,早去早回。”

    几人进了其中一处院落,一顿□□烧,一众妻妾吓作一团。

    “大人,不是说好的优待女眷吗?”

    “哪来的女眷?你看到了吗?还是你看到了?”其中一个男兵刻意问候左右。

    “没看到。”

    “二哥,我看到了,这里分明是暗倡据点,今日就被我们兄弟几个一网打尽了!二哥又立一功!”

    “听到了吗?上峰有令,买卖同罪,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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