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身上。
像极了玉石染上一层沙砾,哑声道:“知道了……”
齐潋胡搅蛮缠,“回答得这么快?你都没思考,再仔细感受一下。”
“明日还要论功……”
话没说完,姬珩就被转了过去,正对房门,但双手总算是有了支点。
同样的手指,换个方向却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齐潋缓缓凑近她的耳畔,“那你就不想犒赏我吗?”
“我也是你的功臣,陛下。”
“微臣,别无所求。”
姬珩再度失守,最后只能抓着逞凶之人的臂弯借力。
终于,齐潋长舒一口气,开始打扫战场,却发现姬珩晕了过去。
齐潋不知道,这几日姬珩宿在野外,衣食住行都十分对付,挺到现在已是十分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