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为你出一份聘礼或是嫁妆。”
纪叶染坐在一旁,手臂放在桌上,用手指支着脸颊。
“难道不是你求着我,替你抱着它们渡江?”
齐溦忘了这一茬了,又实在不甘心存回钱庄,记在金印之下,上次在武定县就差点吃了亏。
要是自己也有个钱庄就好了。
“这可是军饷,你作为军正,不该秉公办事吗?”
纪叶染故作惊讶,“你舍得发出去?”
齐溦一脸自得,“我总有办法赚回来。”
一路同行,纪叶染如今对她也是小有敬佩,爱财偏偏没有铜臭味。
若是初相识没有齐将军出口乱牵姻缘,自己或许会和她结金兰之谊。
不像现在,一近身就满心怪异。
齐溦放心把数好的金子藏在床头,“你今日不用睡地上,我去别处睡。”
“齐将军有令,不能独行。”
“又不是独你一人会武,有人一起,算不得独行。”
“……后果自负。”
齐溦轻哼,睡地板还睡出感情了。
除了自己,谁还能财大气粗地包下整个客栈。
如今整个客栈里,最危险的就是眼前随身带迷药的黑心书生。
等嫂子过来了,她第一个就告她的状。
违逆上命,“谋害”同僚。
驸马?
落马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