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倡伎馆
物超所值。

    清晨,齐潋一边漱口一边望天,四月总算是回暖了,往年不觉得,今年的冬天却格外漫长。

    回到卧房姬珩还在熟睡,另一床被子整整齐齐。

    要不是自己有天临时返程,都还不知道她怕冷成那样。

    齐潋把手搓热了才伸进被窝,给人把衣服悄悄穿了回去,正要出门练兵就被叫住了。

    “出门前把溦溦叫来。”

    齐溦出现时喜笑颜开,“参军~你找我?”

    姬珩总觉着她心里没嘴上这么正式,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今日你去盯着衙门公告,入股一事势在必行,必要时可用来年的杂税许诺。”

    “是,柏参军何时回来?她不在,这四方钱庄的银子都不好借了。”

    “往日是人家“入股”我们,自然千好万好,如今看我们只怕是与空手套白狼无异。”

    “何况你也抢了他们好几桩生意了,钱庄都来我这里告状了。”

    齐溦出言辩解,“谁让他们晴日送伞,雨天收伞的,他们放的才是真真儿的印子钱,我还没告他们呢,就敢来倒打一耙。”

    “先把手中的筹码放出去吧,他们的主子也心思灵活,别过几天就失了先机。”

    同行如敌国,齐溦本就不敢松懈,“是。”

    齐溦刚出齐府,后脚柏潇潇就风尘仆仆地进门了。

    “柏姑娘舟车劳顿,怎么不歇息两日再来?”

    半个时辰前,姬珩才看到柏潇潇一行人进城的消息。

    “回参军,新到的兵器已经入库。家主特地吩咐,今后的兵器都比从前更进一等,我……”

    “属下的家人被家主一并送来了,这才在路上耽搁了几日。”

    “骨肉分离的确难熬,柏参军今日起休沐一旬吧。”

    姬珩又特地补充,“曲副将也许久不曾休沐了,你也去问问她的意思,就说军中一事大可交给齐潋。”

    “多谢参军体恤,属下告退。”

    曲直此刻结束了点兵,正和齐潋巡查兵营。

    见四周无人,她大胆发问,“主子,你若是主动亲了一个姑娘,姑娘第二日醒来就不告而别,你会如何?”

    “嗯……但我才是差点不告而别的那个。”

    曲直换了个问法,“若是姬参军还用绳子绑你呢?”

    绑?

    捆绑?

    “……我们看的,好像不是同一个级别的教程。”

    “什么教程?”

    “没什么没什么,这种事情,你们循序渐进,顺其自然,不用羞耻。”

    对,不用羞耻!齐潋!

    哪怕这个人,是你同生共死的朋友。

    哪怕,她一脸正直地说一些扭曲的话题!

    齐潋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控制自己不去想象,反而把曲直忘在了原地。

    “循序渐进……”

    曲直陷入沉思。

    那是可以提亲的意思吗?

    柏潇潇本以为要费些功夫找人,没想到一来就见到了原地发呆的曲直。

    “曲副将,我家人来了武定县,今日起休沐一旬,你想……”

    休沐吗?

    “我想!”

    “那你去和参军提吧,参军说了,军中的事情齐将军会接手。”

    “提亲不是向你家里人提吗?”

    “……是。”

    柏潇潇出了趟远门回来发现,任务似乎以自己不能预料的方式完成了。

    另一边,齐溦的任务却举步维艰。

    时辰正当午,阳光处温暖和煦,阴影地上还是阴冷入骨,衙门前不计其数的百姓簇拥争论,将温度吵上了好几度。

    “齐小姐齐小姐!我先来的!”

    “我先办!我能借一千贯!”

    “商户是贱籍!先办我们农户!”

    “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家中无米下锅了,求大人救救我们全家!”

    “你们别挤!一个一个来!”一旁的衙役不停提醒,却无济于事。

    “齐小姐你先回,明日再来吧,衙役们都管不住了,四方钱庄的人把钱放下就走了!”

    齐溦不甘心被劝退,但是面对乌泱泱的人群又束手无策。

    往日她只负责幕后出谋划策,从未一下子接触这么多人,定好的规矩也没人听从。

    正是焦头烂额之际,她看见纪叶染押着几个闝客从门口路过。

    “纪大人!”

    齐溦往远处招摇的手还没放下,水泄不通的人群登时让出一条小道,恰好从自己通往纪叶染。

    真是滑稽。

    纪叶染带着疑惑走了过去,“齐小姐?”

    齐溦放声道:“劳烦纪大人为商会护卫,酬劳每日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