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潋就这么一边被偎着,一边看着房中的炭火要何时补充。
木炭烧得灼红,噼啪作响,方寸之间点点火星四溅。
锁骨有一瞬间传来了濡湿的触感,应该是姬珩不小心,齐潋也不开口,免得她大悲之后又是大羞。
可舔舐之后就是细咬,一小块皮肤就这么被反复啜吸、轻舔安抚。
她就是故意的!
齐潋忍不住了,猛地后撤,不忘收拢领口,活像被姬珩轻薄了。
“刚刚谈的不还是那么沉重的话题吗?”
面对“质问”,姬珩一脸无辜,眼角低垂,还挂着眼泪,“齐溦也常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前世什么时候离开吗?是五年后,是万象四年秋。”
“除去睡眠、用膳、行军、博弈,你我相伴的光阴屈指可数,齐潋,若是我欠齐溦一条命,你也欠我一个双十年华的夫人。”
姬珩直起上身,泪盈于睫却语气平静,一边讲述,一边不断往齐潋的方向膝行逼近。
“还能这样算的吗?”齐潋靠到床尾已然无路可退,看着欺身而上的姬珩不解。
齐潋还是无奈地扶住她的腰肢,免得胡闹着掉下床,仰头纵容着她动作。
直到被折磨得气血上涌,也不见她放过自己可怜的脖颈,又想起昨晚她把自己逼退到门口都是单纯贴着嘴唇,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不会?”
“……的确没来得及学。”姬珩停下动作,闷声回答。
“我教你!”齐潋抱住姬珩翻身,攻守异势,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护着姬珩的后脑。
“阿娘!阿娘!”
齐煜昨日没见到姬珩就有些不安,起了个大早想来陪阿娘用早饭。
一进院门就听说阿娘病了,一路小跑,到了房门口也顾不得挡在眼前的大猫就担忧地呼喊。
“……你先起身吧。”
清脆的童声唤起了姬珩全部的理智。如今和前世确实大不一样了,她只能心怀歉疚地推了推齐潋。
“我可不是无知无觉的铁块,你就一直这么戏弄我吗?”
齐潋也听到了,心里有分寸,顺从地起身但嘴上不饶人。
姬珩也明白齐潋不是真的质问,给她合紧了腰带就往门外招呼。
“酒仟,让阿煜进来。”
齐煜听到阿娘的声音,兀自上手推开了房门。
酒仟也走开,蜷在门槛的一侧闭目养神,蓬松的尾巴一摇一摆。
正午,武宁县县衙,后院。
“夫人,你今日身子大安,不如去看看女儿,你替为夫劝劝她务必稳住齐潋。”姬鸿觉得还是需要多管齐下,自己的吩咐姬珩未必听得进多少。
“齐将军是女子,日后两人各自婚嫁,姐妹之情如何稳固?”
“自然是不择手段,若是必要,委身于她也未尝不可。”
姬鸿想起了前世的长公主和女驸马。
“这…怎能如此违逆人伦?太过荒谬了!”
“短视妇孺,齐潋此人能助为夫青云直上!日后我自是会为珩儿寻一高门望族的亲事,孙儿定会有的,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姬鸿干脆放下了药碗,也不再扮演伉俪情深。
“若是如此,我下晌就去。”
“吃完药便去吧,她们下晌怕是会去兵营。”
姬鸿闻言又拿起了药碗,把药送入妻子口中之前还故作耐心地吹了吹。
齐潋等完了早饭,又等姬珩教齐煜习字,等完了习字等来了午饭,终于等完了午饭要等来午休的时候,等来了姬珩的母亲……
怎么人人都有阿娘,只她没有?!
姬珩吩咐把人请进来,只能在桌下偷偷握了握齐潋的手,以示安抚。
“是外祖母吗?”齐煜见房中没了外人才好奇地发问。
“是的,阿煜见了若是觉得亲近,日后可以常常去县衙看望外祖母。”
“外祖母不和阿娘住在一处吗?”
“人人都是要和自己最看重的人住在一处的……外祖母也是。”
“往后阿煜会和阿娘日日住在一处的。”齐煜是在泥泞里摸爬滚打过的,心思也灵敏,没有去追问。
“人来了,阿煜你赶快去接接外祖母!”
齐潋只是想打断姬珩的低落,对,仅此而已。
一大一小牵手进了门,姬珩看着母亲拂柳之姿,一脸病容还在为人奔波,不忍直视,“酒仟,把狐裘给夫人披上。”
“珩儿自幼心细。”
“不及姬秀才心眼儿细。”齐潋没少听过这种开场,一般就是要说些难为人的事情了。
“真是年老昏聩,我还未给齐将军见礼……”说着就要从座位上起身,被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