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需要我去帮忙守擂吗?”柏潇潇看今日的人数比昨天增加了一倍还有余,不过女兵这边就只贵在质量了。
“不必,不是谁都值得柏姑娘出手的。”姬珩上次说得很有道理,曲直觉得柏姑娘和自己一样。
“那我去考核弓箭手?”
“不必,今日主子会出手。”
“……好,那我就在曲队这里偷一日闲了。”
柏潇潇不会觉得曲直会认为没人值得自己出手的情况下能有人值得齐潋出手,应该是这位还有什么神乎其技的本领没有使出来。
齐潋分别检验一番五十米、百米、二百米的场地就让她们各自开始了。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齐潋发现明月楼的姑娘统统过了五十米的及格线,甚至还有两个挑战百米未脱靶的。
武陵村的三十多位更是百米起步,箭箭正中靶心,半数以上都能击中二百米的内环,听说这群人都是师承纪叶染的母亲,纪叶染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文武双全。
闻言,齐潋一改对纪叶染的可怖印象,这个妹媳十分可靠呀!当初怎么就传给齐溦了呢!
但是没了齐溦她不知道纪叶染会不会择姬珩为主,万一纪叶染只是单纯的护老婆……齐溦的存在还是有点用的。
齐潋下定决心要尽快找回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妹妹,正激动时,眼前出现了一把长弓,是自己的表演赛要开始了。
士兵按齐潋的要求在二百米箭靶前悬了一根绳子,绳子下端系着一个细长中空的竹筒,孔洞约两指宽,士兵先是同一方向拧了几轮蓄力,松手后竹筒自发旋转起来。
齐潋架起弓箭,估量着竹筒每一圈的速度,在孔洞又一次要露出后面的靶心前,拇指一松,正中红心,竹筒还在箭杆上旋转。
“好箭法!”
“这是怎么做到的?”
“将军奇才!”
柏潇潇叹服,“辕门射戟也不外如是了……”
“九五之位,唾手可得。”曲直与有荣焉。
“曲队来日必定封侯拜将、出将入相。”柏潇潇发自内心地艳羡。
“柏姑娘不论在何处都会大放异彩。”
曲直确信自己还想和她并肩作战,只是人各有志,轮不到他人置喙。
“怎么?曲队劝人只劝一次,看来还是我不值得曲队三催四请了。”
“参军知人善任,主子爱憎分明,若是柏姑娘愿意,成就定会在我之上。”
“说来说去,似乎只有曲队不乐见其成。”
“在下……扫榻以待。”
曲直想起来某次刺杀时偷听到的这句话,当时赏金的目标就是在替主子招揽下属。
“……”柏潇潇差点想岔了,这明月馆确实不适合久待。
武宁县,县衙,后院正堂。
姬珩早上计划去练武场继续观战的,如今确定了齐潋留下的理由是自己,她就自有办法变得重要,她只担心某人又钻进死胡同。
没成想刚一出门就被一个衙役拦住了,说她父母在县衙等候。
姬珩一进门就听到了熟悉的“忏悔”。
“珩儿!终于又见到我的女儿了,为父甚是悔恨,当日不该弃你而去啊!”
姬鸿当日被齐溦一击毙命,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逃荒途中,饥一顿饱一顿地度过了两日接受了自己重生的这个事实。
看着眼前还未丧命于流民的原配妻子,心中有了计较,妻子不死,姬珩身边还有酒仟,她未必会像前世一般投靠齐潋,那自己如何再进入权力中心?
重来一遭,他定是要先除了齐溦和那几个老匹夫,兵权只能捏在自己手里,这天下属于他的亲孙!属于他姬氏血脉!在此之前,一切都要按部就班地重现!
但是当他们来到武宁县城,没有土匪,没有流民,甚至齐潋也变成了一个女子!何其荒唐!
前世他就不接受女儿无媒苟合,但是齐潋能助他平步青云,这才勉强同意,如今看来,孙儿并不是齐潋的孩子。
但自己也不能指望那个野男人,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对方不过是一个虚张声势的废物!
眼前最重要的还是继续将女儿和齐潋绑在一起!至于孙儿,总会再有的!
“母亲何在?”
“你母亲在休息,一路上病痛缠身,又念你成疾,但我听闻齐小姐与你感情甚笃、形影不离,这才赶忙过来替你们主持大局。”
“是齐将军。”
“……齐小姐也好,齐将军也罢,你务必要助她上位,不久后为父就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你也好早日为姬家开枝散叶!”
姬鸿听到齐潋就想到齐溦,就想起自己死在了成功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