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咱们附近有土匪,流民倒是不敢来了。”
“土匪早没了,如今都是这些士兵守城,我认得他们的衣服!”
“我要参军!听说参军了可是会管一家人的一日三餐的!”
“我也要!我也要!”
“鼠目寸光!没见那上头是两个女子吗?不管哪一个是齐将军,上了战场还有你的活路?”
“怕是还没打起来就被对面口水淹死了!”
“今日只以武会友,不管是否应征都可以上擂台,打败守擂者即为合格,合格之人自行决定是否参军。凡军中士兵,赢队长可居队长,胜营长者可居营长。”
“只是我们在此地停留不久,今年的杂税就请各位各显神通。”
曲直按姬珩的安排顺势开口,抬手示意,锣鼓一敲,首次攻擂开场。
男女两方今日守擂都是二十人,大多数百姓有也只有蛮力,和日常训练相比守擂的运动强度小得多,所以一开始报名者无数,还是曲直下场才选出了四十位佼佼者。
正因如此,在编的士兵无人出来挑战,否则只是公开再输一场而已,也不是没有人动挑战女兵队长、营长来升职的念头,看过内部的选拔赛都熄了火。
即便齐潋提前更换女装在军中点兵,也没有激起太大风波,这些人或屈服于饥饿,或屈服于武力。
无心插柳的曲直还以为多少会有些血腥,最后也没见到什么血性。
“你觉得他们是君子的多还是怕输的多?”齐潋看着男兵每个士兵对面都排起了长龙。
“人人都怕输,最怕的还是输给自己看不起的人。赢了不虚伪,输了也畅快,这才是君子所为。不过较量一场就能暴露本性的人,确实也难堪大任。”
“……”
姬珩仿佛已经忘了牵的还是自己的手,习惯性开始把玩,齐潋不敢提醒,只能强装精神奕奕地看着场下。
曲直一直在观察每个队伍的战况,规则写明是打败,其实私下给守擂士兵的任务只是挑选,体力为首选,遇到舞弊偷袭者方可用全力,真遇到练家子了,直接举手示意。
果不其然,真来了些有真材实料的。
看着在营长的队伍旁聚集起来的数十人,曲直第一次期待敌人的来临,胜过了同伴的并肩。
“阿娘,我饿了。”
齐煜眼看着齐潋吃完了所有点心,扯了扯姬珩的衣袖,她记得这是阿娘给自己准备的来着。
“给,我这里有。”齐潋听到她喊饿就虚空取出了两块压缩饼干递过去。
“嗯?点心呢?”
姬珩本来还津津有味地看着场下的众生相,她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么热闹的场面了,看着空盘子就直接问出口了。
“……饼干更抗饿。”
姬珩没多想,但是看齐煜不会拆就想接过来,一抬手触感不对,方才一直把玩的玉牌变成了某人的手指,没忍住又摩挲了两下才松开。
齐潋把手收回,马上就全部藏进了衣袖,缓了半天才看向场下。
曲直这边也估摸着时间示意暂停了比赛,今日军营会给所有在场的人供应午饭,这是齐潋的意思。
一是人之常情,二也顺便展示一下她的实力,三则留给有心人相互交流的空间。
营长们临时营帐外的数十个练家子趁着饭点摸进了营帐,这群人都是走投无路遇到了征兵,来了一看将领不过是个女子,互相通了气又纷纷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得手他们便瓜分了这支队伍,合得来便也试着去夺一夺那个位置。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大哥,我们一会真跟着一起上吗”送走了这伙莽夫,其中一个营长对着上座问道。
“蠢货,来了这么久你是找到这里的粮库了?还是知道粮从哪里来的了?”
“大哥英明!识时务者为俊杰!”一群人又开始了此起彼伏的应和。
“好了,一会都跟着我随机应变。”
一声锣响,选拔继续。很快营长级别的选拔也出了结果,曲直便上场对“胜利”的一方言明了招揽之意。
刚刚的那群人都在列,还真以为摸清了此地的实力,一听到曲直的招揽更是膨胀了起来。
“我等不过是来凑个热闹,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啊?”一圈人笑作一团。
“我们赢了比试,参军也不是不愿,但我们可不愿听从一个区区女子的命令!”
“再比一场,我要和她打!赢了我便做将军!”其中一个往上指着齐潋的方向喊道。
“那你输了呢?”齐潋托腮。
有人带头回复,“输了我们就心甘情愿追随你!”
“赢了通吃,输了不亏,小人行径。”姬珩戳破他,顺便把齐潋托腮的手拿开。
酒仟在一旁默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