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养猫
是开了上帝视角吗?

    “我先去休息了。”姬珩说不出地烦躁。

    当初的朋友一场,如今的合作愉快……

    “好。”齐潋这次连头都没抬。

    子时将过,齐潋终于疏通了关窍,洗漱完毕,熄了灯转向里间,不想看到从里间透出的灯光。

    她不记得自己点过灯,但应该也不是刺客,一是有曲直在,二是自己现在还没到悬赏的地步,也没有哪个刺客这么蠢吧……

    齐潋放心大胆又蹑手蹑脚地挪过去,扫视一圈看到衣架上挂了一身月白袍子,她记得定下的参军制服就是这个颜色,往床的里侧看去果然有微微隆起。

    她已经有了预感却还是惊奇,姬珩背对着自己已经睡下了,许是没有富余的营帐了,毕竟这被子都只有一条了,果然还是要想着法子赚些银子。

    齐潋松弛心神,脱下外袍,手轻脚轻地先去熄了灯,按记忆摸到了床沿,掀开一角钻了进去平躺,感到一阵惬意就要入睡,肩膀就挨上了一片温热。

    两个人就这么平躺,在暗夜里齐齐望向床顶,看不清也望。

    “我有说过,我喜欢女子吗?”齐潋还是没忍住开口。

    姬珩勾唇,“没有,哪种喜欢?”

    齐潋不信,不信她猜不到,她都敢猜一个封建王朝开国女帝,莫名气恼地翻身。

    双手一撑,齐潋借着月光,循着呼吸,几息之后,故意停在一个呼吸相闻的距离。

    “然后如何呢?”姬珩气声轻语,声线惑人。

    齐潋躺了回去,撇嘴,“你知道了。”

    “上次是后年二月生产,若是在明年五月之前和你同住,就可以彻底避开了。”姬珩的语气也恢复平静。

    “我建议还是到入主皇宫之前,更稳妥一点。”

    “……好。”姬珩转身,再次背对齐潋。

    永平八年十一月末,辽周郡,武宁县城,明月馆,武宁分馆。

    夜黑风高,灯火通明,乐声靡靡,人声鼎沸。

    “哎呀,郑青天,郑大人,什么案子还劳驾您亲自审理啊,小人这茶都泡淡了,您上座上座—”

    张员外小跑着迎向这位新任县令郑成,谄媚道,“掌柜的知道主角是您,可是特地安排了这明月馆的雅间,平时是从不对外的,我们今天也沾了您的光。”

    郑成推辞不过就入了上座,听到这掌柜的安排,嘴角压不住的上翘。

    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也有几分眼色,能多吃些大户他就不用去费心计较升斗小民的几个铜板了,也好早日活动活动上面的位置。

    “还不是眼下流民四起,土匪也猖獗,到底是要先赈灾还是先剿匪,衙门也乱着呢,难得张员外安排这么个清静地方。”

    “不瞒您说,小人几个做的小本生意,求的是一个薄利多销,流民一来更是无甚起色,所以都十分愿意出一份力,为您分忧,也为乡里乡亲分忧。”

    张员外几人做的都是些酒茶相关的生意,交的是杂税,不比农户的定额,最怕的就是每任县令朝令夕改、杀鸡取卵,也怕流民入城,要是家家闭门不出,他们还做什么生意呢,所以他们搭上了这新开的明月馆。

    这个时候还能安然无恙甚至扩张版图,定然是有护身符的,果不其然这城外的匪徒和明月馆同出一脉。

    今天便是明月馆掌柜要他们拿钱消灾,阻止这新县令剿匪。

    散席,郑成回到马车上就见到了一个檀木匣子,细数竟然有五万两的银票,还是出自大周最大的钱庄四方钱庄的。

    本想着数额不大就说明没什么油水可捞了,他再上报灾情等着上面的赈灾银,毕竟赈灾银用起来麻烦不说,风险也高,如今看来,这五万两也只是冰山一角。

    这匪,必须要剿!还要大张旗鼓的剿!说不定下一次买的官可就是三书六部了。

    “张兄,你说我们凑出的这三千两能喂饱他吗?”同席看着马车远去,问道。

    “哪见过只吃一次的,你们不也都备好了后面的吗?”张员外酒酣耳热,说出了今晚唯一一句真心话。

    齐潋结束晨起的点兵,回到营帐看到姬珩已经醒了,今日一身青翠,脸色恢复得也不错,白里透红,就是人形消瘦了些,更显气质如竹。

    目测比自己矮个几公分,一米六八的样子,齐潋还在暗自比较时,就听到她问能否同行去武宁县。

    “当然可以,不过姬秀才好像收拾东西要走了,不和你一起留下吗?”

    “他走他的羊肠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母亲已经转醒,但姬珩无法开口和母亲说前世今生,她也不想做那个衡量的人了,她把天平还给母亲。

    也许母亲是有天平的,只不过姬鸿和礼教的另一端太轻了,或者根本就是空的。

    母亲甚至意识不到,在姬珩的天平上,她是沉下去的那一端。也许意识到了,但她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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