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拥、酒、人
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熟悉的感觉也就越强烈。

    她堪堪停在头顶将要碰到他下巴的距离,仰着头,直直看着他眼睛道:“我出酒肉,你讲经过。”

    少年低低笑了一声:

    “成交。”

    ……

    魏邈云一路和菡萏他们步行下山,菡萏受伤有点严重,魏邈云因为车里的绸缎铺得厚,自己又“一不小心”摔在少年结实的背上,没什么大碍,其他几个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扶着菡萏闲聊了几句,才知道如今的背景:魏邑此时刚好接着上一个线路她死去的时间被弹劾,暂革职待办中,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个时候才被接回京城。

    据菡萏讲:这事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也严重,主要还是看朝中其他人的态度,是给魏邑一个颜色看还是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索性这么放过他。

    此时的徐瑄势力与徐朔的分庭抗礼,也不知魏邑是站的哪一方。

    魏邈云心道不好,他上一个线路的态度分明就是不会为徐朔所用。

    这还能说啥呢爹,等女儿来捞你吗?

    她下定了决心:就算是骗徐朔,这次也要把他哄开心了。

    大爷大妈都没他难哄。

    心疼菡萏受伤严重,魏邈云特意给她单独开了一间房,原本另外两个大男人,她秉持着节约资源的思想,打算只开一间来着,谁知少年面无表情道:

    “我不喜欢和别人一间房。”

    菡萏刚想骂他别不知好歹,车夫也一脸受伤,少年见势不对,用一种很勉强的语气说着令人遍体生寒的话:“大哥确定要和我一间房?”他语气森森:“我天生长脓,抠心挖肺地疼。晚上我总要挠破好几个才能睡着,血水和一层软皮就算被我扔掉,也还有很难闻的味道,结痂了之后我还要再抓。”

    车夫惊恐道:“妥妥妥。”

    少年挑眉道:“妥什么?”

    车夫一脸恶寒:“小姐,我也想要一个人的房间。”

    魏邈云:“……”

    她忍痛开了四个房间……

    菡萏悄悄拉着她的衣摆:“小姐,这个人不会传给我们什么病吧?”

    魏邈云想了想,拍着她手安慰道:“他既然说是天生,那除了他应该没有人有这种怪病了。”

    菡萏和车夫两个人回房间了,她待不住:又回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而且不是在京都。自己可能马上就要回那个她并不怎么喜欢的地方了,不如出来透透气。

    一个人走在街道上,周围的人间气息浓得唤回她一点点留在上一个线路的神思。

    “姑娘,你长得真俏啊,这簪子肯定衬你,你试试呢?”一个商贩兴高采烈地拿起簪子,魏邈云难得停住了脚步,任是谁听见这一番溢美之词都不能不动容,她亦不免俗。

    她难得扬起笑容:“真的吗?我试试。”

    虽然簪子颜色无奇,材质也是镀金,少了一点真金的华彩,但她戴得不亦乐乎,爽快地买下了。

    “姑娘下次再来啊!”

    她回到客栈,刚走到门口,旁边的门霍地打开了,少年偏头看她。

    刚巧那个簪子对着靠他的方向,少年嘴角扯了扯:“哪里买的?”

    魏邈云不假思索:“就在楼下啊,你出门就能看见了。”

    “哦。”

    他淡淡应了一声,瞄了一眼她身上的锦衣绸缎:“我以为你看过更好的。”

    嗯,更好的,那又怎么样呢,对她来说,踏踏实实属于自己才是更好的。

    但她只是极轻地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

    “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干脆利落关上门,又想到什么道:“等会……”

    少年不见了。

    ……

    很奇怪,今天系统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准确地说是:她醒来之后它就消失了。

    是系统死机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不明因素导致的吗?

    车夫上去叫少年时一脸紧张,随后又释然地下来了,挤眉弄眼道:

    “他应该不在房间。”

    菡萏问:“不在房间?他还能去哪里?”

    车夫摇摇头:“这我怎么知道。”

    魏邈云白天就没怎么看见他,心里觉得不大对劲:“你进门看了吗?”

    车夫吓了一跳:“这我怎么敢进去啊……”他嘟哝道:“小姐你想想他白天说的话,万一他是病发作了呢。”

    魏邈云道:“他这病……应该不会传染吧。”

    三个人俱是不通医理,闻此言只能面面相觑。

    既然还没有见过线路男主,那危机就应该还没有来临,前面这段估计是给自己喘息的时间。

    这个“少年”不光是行为诡异:抓着他们车底横梁一声不吭,如果不是车夫一时懈怠翻了车,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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