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夕
成了这么一个be结局,她对不起风荷。

    风荷却道:“娘娘,为何会这么想?”她眉目舒展,淡然若风:“在我看来,七皇子是个不小的祸害,若是初平为他卖命,反倒损了他自己的风骨,日后生出反叛之心也会难逃他的毒手。”

    “或许冥冥之中都是注定吧。”

    魏邈云瞬间凝滞:什么注定……明明就是她拼命读档改的“定”,呈现的最后结果才有资格称作“定”吗?

    这是个很复杂、很有深度的问题,至少现在,她回答不了。

    她又想起历史学的父母从小给她读的晦涩难懂的书籍:

    “人物须待盖棺,是非方定。”

    也就是著名的“盖棺定论”。

    她专业是天文学,与父母勘探大地之下的实践工作截然相反。

    是观测天空的星宿。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浪漫的专业,她刚上大一,为了向父母展示自己刻苦努力、不浪费光阴的好好学生形象。因此从她开学前通过上网课和请私教的一顿恶补之下,总算以最后一名的成绩通过了她们学校的一个天文组的面试。

    这个天文组的组长,是令全校人闻风丧胆的一个天文学教授,别的专业选修选到他的课都直呼倒霉。

    因为他把别的专业选修天文课当做本科天文来要求,又把他教的必修课天文学生当做研究生来培养。

    这谁受得了?

    而她,一个蠢得发笑的大一新生,殊不知早已跳进了该学校最深的坑之一。

    她回想起这些事,就感觉自己好像多活了一辈子,否则怎么感觉当时的太阳和现在的太阳照在身上的感觉不一样呢。

    无论过的是否平淡还是惊险……

    她想回去的心情始终如一,不管是因为思念父母也好,是为了怕教授责难也好,亦或是想念死鱼……

    算了,这还是别想了。

    ……

    西洲忽然有消息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