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弟?”莫清冉停在半空,传音到秦知聿。
“你可是身体不适?”
秦知聿甩甩头,将心上那点杂念和莫名的心烦甩开,御剑追向远处两人。冷风往耳后流去,一缕青丝晃到眼前引起他的注意,风早已将他的发丝吹得飘向四面八方。
秦知聿收拾过那一缕,不理解他今日怎么“突发奇想”未将头发挽起来。
剑光如影间闪过,莫清冉率先在明华峰停下。站修的弟子遥遥见到她身影,早已向殿内传去音讯。
“莫师姐且等着一会进去就好。”
莫清冉点头道谢。
三人都不是闲聊的性子。
趁这段时间,秦知聿转身以背面示人,将上扬的发丝用手压回原处。
他做得专心致志。
莫清冉等着站修弟子点头,突然听到薛书文轻笑道:“秦小师弟头上这是怎么了?”
顺着他的话,莫清冉扭头看向秦知聿。原本柔顺的发丝此时似要上天,极其毅力地竖立着。
因为两人看向自己,秦知聿抬起的手一顿,又不着痕迹地垂下来。
“刚刚、过来时不小心乱了。”
他话语平静,脸上也是显露不出半点窘迫,莫清冉却一眼便看到他耳间的那点红。
倒是一副羞怯的模样。
站修的弟子示意几人可以进去。莫清冉顺势看回前面,余光见秦知聿还有些不自在,她淡声安慰:“秦师弟如今也是玉质金相。”
不必在意。
“你莫师姐说得对。”薛书文以袖掩面,微微笑道。
秦知聿默不作声,抬脚到呆在莫清冉身边,几人站在台阶处,不到片刻便一起到达殿内。屋内气氛严肃,寐恒同几位长老坐在一起低声商讨着什么,知晓他们到了也不曾看过来。
墨玉抽空抬头打了个招呼。
“哎呀,你们几人来了。先找个位置坐下,我们一会再听讲事。”
室内那盏药炉燃过半截白檀,寐恒径直站起身来,不言片语,又匆匆飞身离开。
“师尊。”莫清冉叫过一声,看玄融摆手。
“你师尊她有要事需要离开玉静门一阵。你们三人来得正好。”
他人坐回原位上,等着玄融告诉莫清冉他们消息。玄融喝过茶水,自早上未亮便一直讨论,终于有了个结果。他询问薛书文道:“书文可知千门大会提前了?”
“嗯?”薛书文观察着黄芪三人神情,缓缓摇头。他并不知晓。千门大会一向都是每三载一办,怎么会突然提前。况且就算提前,自己又怎会知道呢?
玄融摸摸胡须,大笑一声。
“好事啊,好事!”
见他如此故作姿态,裴泫听得眉毛竖起。
“你这人怎么如此吊人胃口!我来告诉他们!”
“谷夫人传信告知给其他门派,预言谷内一处千年秘境突发开起了入口,那处秘境千载一开,实在难得!恰巧过半载就举行的千门大会今年也该在预言谷内,几名宗门老儿与寐恒一拍即合、便商量着将它提前。嘿!你们收拾收拾就可以走了。”
千载秘境,确实值得提前。莫清冉还记着薛书文昨夜失忆的事情。听裴泫讲完,她上前半步:“清冉有事禀报。”
“师兄昨日与秦师弟比试时,其中一招似失神智,情形与三载前莫祈城莫云苓所犯极其相似,弟子恳请几位长老仔细看过师兄。”
在座几人面色一变。墨玉和黄芪立马飞身落在薛书文两侧。黄芪直接以手探脉,三年前那一事哪怕将罪魁祸首已经了却,可却不得不防。更何况……依照寐恒先前所言,罪魁祸首其一还与薛书文颇有渊源。
脉象极稳。黄芪看向莫清冉摇头,他并未探到什么异样,可莫清冉不会假说其话。
黄芪转身提道:“那此次的千门大会,书文便不可参加了。”
秘境于各宗门弟子是机缘也是挑战,少不得有人精进修为,再上一阶的,薛书文若是不去,莫清冉迟疑不决地看向薛书文。
作为当事人,薛书文倒并无意见,他柔声应下:“我留在门内料理宗门杂役,闭关修心也好。”
事到如今便只能如此。莫清冉堵不起那半点差错,玉静门自然也是如此。三年前那起祸乱传到四人中,已是寐恒带回祸首的当夜,他们自愧于未帮得上莫清冉什么。
玄融又开口道:“至于清冉你,寐恒刚刚特意叮嘱我们,此次你不必前去。啊,对了。她让你今夜晚间去主峰同她讲话。”
莫清冉微微颔首,示意知晓。预言谷内气候比不上山上寒冷,她也无意千年秘境,不如在山上休养。那此次前去带队的……莫清冉浅浅看过秦知聿一眼。
墨玉脚步一转面向秦知聿,接过话头:“知聿,此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