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照弹琴(四)
眼,本想搭把手,但思索片刻,又并未作声,也未动作。

    他知道孔祯此时一定不愿他帮忙。

    直到兄长迈着小心翼翼的步子离开花园时,赵祾方才喝完酒囊中的酒。他原以为自己没醉,但运功回去的时候,却差点撞上了园里的太湖石,赵祾笑着摇头,心道自己居然也有这样一天。

    府里灯火熄了大半,他自己打了些井水梳洗整理,回去的时候已快到五更天了。恐是身旁有动静,怀柔一向浅眠,尽管他动作放得轻,仍被吵醒了,迷迷糊糊间向他的方向挪了挪,绵绵地问了句:“你去哪里了?”嗓子还是哑的。

    “与兄长饮酒去了。”

    也不知她听没听清,赵祾只听到一声小小的“嗯”。

    窗外的月色仍然很亮。赵祾捻了些她的头发拢在手里,这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