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没有人愿做违心之事。真论起来,身在青楼的女子,也只是比别人更不幸罢了。大家既是同样的,何必分个上中下九流?”
这话恐怕有些大逆不道,因此这女子面色一时变得非常古怪,不过我已无心思委婉措辞,也不愿管她到底想如何。
连日的疲惫让我连做出诊断都已困难,之前本就有些头晕,方才见了赵祾,心下惊喜,所以还能强打精神,现下那股劲过去,又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没站稳。
那女子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我,我笑着道了句谢,在她的搀扶下就地坐了下来,本只想缓缓,但头一歪,好像找到了倚靠,这就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