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星河欲曙天(三)
我半真半假地威胁道:“若还有下次,我可不会再来找你了。你的休书到了之后不久,明姨就拉着我看了不少青年才俊的庚帖,里面还有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位苗疆的小公子。啊,说起来,过去我的桃花可都是被这一纸婚约挡完了……”

    “不许。”他的吻突然落了下来,带着隐忍思慕多时的缠绵和不由分说的霸道,甚至显得急躁,堵住了我接下来关于此事的所有假设。

    渐渐他的呼吸便急促起来,我察觉这意思变了味的时候,他已经打横抱起我,落在了院里,这就要去推屋子的门了。

    “赵祾,”我推开他,勉强把自己拔出来,“你先等等,我不能……”

    “怎么?”耳垂传来酥麻湿润的感觉,我能感觉出今日戴的珍珠耳坠子正被来回拨动,但赵祾的双手正抱着我,无暇去拨弄它们,所以那是……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灼热,喷在我耳边颈侧,烫得惊人。

    我低下头,小声地嗫嚅:“我在来月事呢。”

    他愣了一下,笑起来,许是怕将我摔了,把我放了下来。

    他摇摇头,自嘲道:“抱歉,我不该这样。”

    他的声音沉沉,我知道他不仅是在为这一件事道歉,于是只是抱住他:“没关系,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