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相赏莫相违(四)


    我摇了摇头,告诫自己,素知咽喉脆弱,不可真的咬下去。于是只能转而啮咬他的嘴唇、他的耳朵、他的一切……想独占他,想和他逃到某个只有我们的地方。我为何会这样想呢?

    若说赵祾的性子走了样,但这些日子以来,惶惑的又何止他一个人?

    朗朗乾坤之下,我与他一样,这荒唐的白日见证着我们的纠缠,亦见证着宣泄。只有如此,只有牵着彼此的手不停地往前奔跑,我们才能把那个雨夜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