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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新下了旨,要赵祾在醴京期间负责教授茛媛郡主武艺,所以他这些时日都必须跟在小郡主身边。我听到这事的时候,很难不皱眉头。
醴京多有不便,所以他答应我的事情还得回荆台去学。
真是岂有此理!
可这也非他能左右,我不愿因着这事让他为难,也明白自己吃的乃是飞来横醋。想来想去,最后也只能自己默默咽下去,心里想的都是——何时能回荆台呢,这地方我真是待够了。
天家这些人在我心里,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群每天勾心斗角,还要拉着别人也一起勾心斗角的既可怜又可气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