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是得了系统,攒了钱来这村里租个屋地过田园生活,一辈子也算很惬意。
她这么想着,跟着李石牛往家里走,绕过谷仓,就见一间乡院,有个三四岁走路还踉跄的胖娃娃蹒跚着扑来,嘴里‘阿大阿大’地喊着。
李石牛一把抱起小儿,亲香个不够,又拿了冬瓜糖去哄孩子,把他抱进了内室。
黎之遥注意到,内室里还有个较纤细的身影闪过,应该是李石牛的妻子。
她在院里等着,也不打扰,片刻后见那胖娃娃又颠颠地出来院子,便随手薅了根草,编了个草蜻蜓逗他玩。
那孩子长在村里,并不怕生,两手举着要抓那草蜻蜓,抓着了就嘻嘻大笑。
……
一盏茶后,李石牛从家中出来,领着黎之遥去看田。
他对自家的田很有信心,黎之遥到了一看,就知道原因。
李石牛家的田位于李家沟西北角,二里外就是一道蜿蜒的沟渠,渠中水草丰茂,与周边枯黄草木形成了鲜明对比。
依靠着地利,浇水要方便许多,难怪李石牛不愿意荒着这亩地。
黎之遥也在想,矿区的活不能干一辈子,她迟早要置办产业,到时候买些良田佃出去收租子,做个田舍翁也省事。
她没打算过现下租田,看田也只是个幌子,绕着田垄稍稍走了一段,又蹲下身煞有介事地捻了些土看,正想着找个借口拒绝李石牛,忽然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