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一身简洁利落的灰色西装站在入口内侧,目光掠向陆续抵达的人群。
签到入口处已经人影憧憧。几位熟识的藏家低声交谈着,手指偶尔指向墙上的展品。
独立画家大多衣着大多极具个人风格,前来参会都带着寻求认可的想法,一眼望去他们眼神明显略紧张却带着探索欲。
几位美院教授则是带着一股学术气息,他们步履从容,与相熟的同行颔首致意。
时与还看到温格教授特意停下脚步与上前打招呼的年轻画家简单交流,她注意到赵潋陪在温格教授身边,向她轻轻眨了眨眼。
发布会开始后,全场的灯光暗下来,但并未完全熄灭,柔和的聚焦到展厅中心搭建的小型演讲台的区域。背后是那幅巨大的投影幕布。
时与步履沉稳地走到聚光灯下,声音清晰平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欢迎各位,来到由os搭建的、属于思考者和创造者的空间。”
“今晚,我们只谈真实的创作和深邃的思考,以及艺术如何在学术、市场和个人表达之间找到共鸣。”
“这里,是对话的起点。”
底下掌声雷动。
首先登台的是国内美院备受尊敬的南荣教授。他用深厚的经验剖析着当下艺术生态中“独立精神”的价值。
几名新锐画家也陆续分享了自己的创作历程,他们的语言可能不如教授严谨,但充满真诚。其他画家也都展示了自己的部分创作思路,在人群中引起阵阵小范围的讨论。
不同的声音开始碰撞、交织。
画廊的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思想蜂巢,充满活力。
发布会持续了很久,或许沉浸在其中的大家已经忽略时间的流动。
夜幕降临,发布会环节进入了尾声。
时与再次站到了灯光下,此刻她身后的荧幕已经变成了会场内热烈讨论的人群剪影。
“感谢各位,用思想点亮了这个夜晚。”她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现场的交谈声。
“正如大家所见,接下来这几天,os将期待各位更加深入的交流与思想的碰撞。”
时与笑容灿烂的站在台上,她带着见证这场发布会成功的笃定和对将来的期待。
发布会结束后,os安排了专车送参会的人员去云锦国际大酒店办理入住和参加庆功宴会。
时与简单换了身衣服出现在宴会的时候,宴会气氛已经热闹无比。
她拿着酒杯穿梭在教授之间对她们的到来表示了感谢和欢迎,又被几位相识的藏家和画家迎上来敬酒。
接连几轮下来,时与的酒量都有些支撑不住。
赵潋也就是在这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帮她挡掉了一部分的敬酒。
见围在身边的人群逐渐散开,赵潋蹙着眉问:“你这个喝法身体能行吗?”
时与把手里的酒杯放到身边余凡举着的托盘上,举起右手手腕给赵潋看。腕间因为近期的劳累导致腱鞘炎严重起来,此刻时与的手腕竟然在痉挛。
“看,一喝酒我这手腕疼都顾不上了。”时与对赵潋笑笑,笑容带着些忙碌后的感慨和疲惫。
时与慢慢收张了一下右手,颤抖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明显了。手腕处又酸又麻的刺痛沿着小臂一直传递上来,可能是因为酒精的麻痹,竟让她感觉不到多少疼痛。
“你简直胡闹!”赵潋又生气又心疼:“让余凡送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余凡打算把手中的托盘递给服务生,带她去医院,被时与制止了。
“艳艳,把你裙子上系着的丝巾给我吧。”时与指指赵潋搭配衣服的那条蓝色丝巾。
赵潋明显看出了她的打算,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劝她。时与这个固执的性格,自己做出的决定别人轻易难以更改。
她拆下自己身上的丝巾,小心翼翼避开时与痉挛的那处,将丝巾从手腕下方穿过再拉上来。
丝巾缠绕的力道逐渐收紧,虽然这种力度不如专业的护腕,但确实对颤动的手腕起到了部分支撑的作用。
丝巾的包裹掩盖了时与手腕间大部分的颤抖,时与的手腕看起来‘安静’了许多。但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应急处理。
赵潋轻轻叹了口气,心疼的抱了抱时与,拍拍她的背:“等忙完一定去看看好吗?时与女士!”
时与点点头。
这个小插曲被其中一位藏家过来将时与喊走打断了。时与回到宴会中心,继续与来来往往的人交流着。
“小余,你多劝她注意身体。”赵潋再次深深叹了口气。
话虽这么说,但时与这个性子,谁能劝得住。
余凡默默点点头。
咦?赵潋想到这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以方清和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