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低头咬可颂的时与,赵潋“啪”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杯底接触桌面发出了不小的声音:“所以你是说,你隔壁的新邻居是小提琴演奏家方清和?!”
时与今天穿了一件浅翡翠色的旗袍,阳光下有琉璃般的光泽,更显出曼妙的身姿。高挽着发,耳下坠着两颗洁白圆润的珍珠。
引得路人频频向这边行注目礼。
时与拿起桌面上的墨镜就戴上,隔绝掉不少视线。
看着对面赵潋一身轻便舒适的黑色吊带连衣裙,时与蹙眉:“艳艳,为什么非要让我穿旗袍出门?”
“给我做模特采风。”
看着教堂附近越来越多的行人,室外咖啡桌这里实在是没法再继续坐着聊天了。
赵潋拿起旁边座椅放着的背包和相机:“边走边说吧,人越来越多了。”
时与又喝了口咖啡,抓起桌面上的手机和赵潋一起离开,两人在佛罗伦萨的街头闲适的逛着。
“你也知道方清和?”时与想起刚才赵潋的疑问。
“他妈妈是符郁苏诶,家喻户晓的演员。我妈可喜欢她了,每次符郁苏上新剧,我妈准守住电视不让我爸看球。”
“当时我记得有一年媒体爆出她有一个优秀的天才小提琴家儿子,我妈当时还指着方清和问我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这么优秀。”赵潋说起妈妈的追星历程。
时与噗嗤一笑,“原来方清和你还有这种渊源,别人家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赵潋没好气给了时与一个白眼:“不过去年就听说方清和放弃音乐隐退的事情,原来人在佛罗伦萨定居。”
时与想了想住进来的这几天,也没听到隔壁传来过小提琴的声音,又想起方清和头疼的病症。
“我也不清楚他有没有放弃音乐,但我觉得天才小提琴家也不是非得一辈子拉琴呀。少年成名总是被外界灌注特别大的压力,就好像他不继续拉琴就十恶不赦了似的,人还是得内心让自己放松快乐最好。”
赵潋伸手挽住时与的胳膊两人继续前行:“要是所有媒体和大部分粉丝都有你这样的想法,估计带给方清和的压力会小很多。”
“不过这么优秀的男人果然各方面都出众,我没想到艺术家竟然也会洗手作羹汤。有种神仙下凡接地气的感觉诶。”
时与听着赵潋的调侃,稍微下拉了一下墨镜抬眼看她:“艺术家也是要喝水吃饭的好吗赵潋同学,你这个未来的大设计师以后也不下凡了吗?”
赵潋没好气的朝着时与腰间抓了一把,两个人瞬间在街头闹开。
两个漂亮女孩笑闹的动静吸引着不少游客路人善意的笑容。
一路走过来,路过了许多街头艺术家。插画,油画、素描、弹唱,还有行为艺术和扮成雕塑的街头艺人与游客合影,五花八门,各展所长。
听赵潋说起,有很多位艺术家从几年前开始就一直坚持着。
时与心想,心中有热爱坚持也是一种幸福呢。
赵潋时不时举起相机拍她。
时与之前就感慨过,如果当时赵潋没做室内设计行业,一定也会成为一位出色的摄影师。她对景色和人物构图的把控很有灵气。
赵潋相机里的时与美得格外不可方物。
她们走过的每一帧都像是文艺电影中的取景圣地。
复古的建筑,泼洒的阳光,微风吹拂的早上,仿佛置身于文艺复兴的长卷中。
“我昨晚预约了一家餐厅,我们步行就可以直接过去。一起去尝一下?”
“你尝尝是方大师的厨艺更合你心意,还是这边餐厅主厨的手艺更合你胃口。”赵潋促狭道。
赵潋和时与走进餐厅,刚在服务生的指引在窗边落座。时与惊讶地看向不远处一桌之隔的熟悉身影。
不是吧,这都能偶遇到?
方清和坐在正对着时与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位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可能是上午出席了正式场合,头发收拾得干净利落,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抬头看到时与的瞬间双眸陡然一亮。
时与笑着冲方清和挥了挥手,坐在时与对面的赵潋看到时与莫名朝人挥手打招呼。她疑惑地回头向时与挥手的方向看去。
这不是刚讨论过的人吗?这都能遇到!
之前一直在媒体报道中看到的人,现实中突然遇见可真是不小的冲击。
许是第一次见到本尊,看到不远处矜贵清雅的男人,赵潋讶异方清和本人长得确实漂亮,怪不得时与初见人家就盯着人不放,看来真怪不得时与。
这么漂亮的男人站在哪都像一处风景。
时与本想打完招呼悄悄手机上给方清和发个消息感慨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