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昌浩因为之前的各种宣传活动而在选民中呼声颇高。再加上所在党派和几大财阀的背后支持,如果不出意外,他在参选的选区便是最有机会胜出的那个。
李圣焕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郑恩彩了。据说,她也在忙着选举的事。
自从他们订婚之后,郑恩彩在郑家便有了话语权,她不再受制于朴根慧,也可以随时自由进出郑家了。所以,也就不需要李圣焕每天去找她了。
李圣焕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
郑恩彩说:“圣焕哥哥,下班以后来找我吧。”
之后又给他发了餐厅的名字。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烤肉店。
等他匆匆赶到的时候,郑恩彩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他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不是说下班再见面吗?你来这么早,不怕要等很久吗?”
“不怕呀。因为我知道圣焕哥哥一定不会等到下班才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今天我请圣焕哥哥吃饭。”
“有什么好事情?”
郑恩彩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老板娘递上来的菜单。“圣焕哥哥还是先点菜吧。”
李圣焕照着他们上次来吃饭时那样,点了些肉和菜。
他要给郑恩彩倒饮料,她却摇头指了指旁桌的米酒。
“那个我喝过的,很好喝。”
“你确定?”
郑恩彩笑着点头。“嗯。确定。”
李圣焕叫老板娘拿了两瓶米酒过来。给郑恩彩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郑恩彩便拿起杯子直接喝了一口。
“果然很好喝。”
李圣焕笑了,看来她这是没喝过呀。
烤肉很快就端上来了。郑恩彩又跟上次一样,大口大口地将嘴里塞得满满的,看起来十分满足。
李圣焕倒了杯水递过去。“慢点吃,喝点水。”
郑恩彩伸手去接,碰到李圣焕手指的时候,她忽然眼眶湿润了。等到将水喝进口里,眼泪已经不受控地落了下来。
李圣焕赶紧站起身,拿着纸巾弯腰给郑恩彩擦眼泪。
“怎么了?水太烫了吗?”
“不是,是肉太好吃了。一想到以后不能跟圣焕哥哥一起来吃肉了,我就想哭。”
“以后你想吃我们就来吃,别哭了。”
“可是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了,不能来了。”
李圣焕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对了,明天就是选举日,郑恩彩做完她想做的事,就要回美国了。
郑恩彩说:“圣焕哥哥,你以后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李圣焕叹了口气,绕过桌子走到郑恩彩身旁,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郑恩彩将头抵在他的胸前,说起话来声音闷闷的。
“订婚的通稿上说,我跟圣焕哥哥在机场里一见钟情。其实那并不完全是对外的说辞,因为那天在机场,我真的对圣焕哥哥一见钟情了。圣焕哥哥哭红了眼睛的模样,让我想要去保护你。”
她之前在美国就知道李圣焕,那时的他在资料里的身份还是郑恩雅的未婚夫。照片也全都是他在法国做模特和作为ST集团专务而登上新闻的照片。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与他有什么交集。
那天在机场,她在找出租车停靠点的时候,手中的行李箱撞上了李圣焕的行李箱。曾看过他那么多照片,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可是他跟照片上完全不同,他哭红了眼睛却丝毫不想掩饰。他不再是帅气的男模,也不是强势的专务,他只是个需要保护的男人。
郑恩彩听到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她摘下墨镜戴在了他的脸上,又让出租车在后面整整跟了他一个小时。
在知道李圣焕并不想跟郑恩雅订婚的时候,他出现在了她的计划里。她要带他逃离联姻的束缚,她要还他自由,她要保护他。
郑恩彩松开了搂在李圣焕腰间的手,将一个放在身旁空位上的文件袋塞进他手里。
“这是我送给圣焕哥哥最后的礼物。再见了,圣焕哥哥。”
郑恩彩抹掉眼泪,对着李圣焕露出了笑容。是他初见她时,那梨涡浅笑的模样。
李圣焕回到家,打开那份“最后的礼物”。里是一张郑恩彩签好字的解除婚约证明书和一个小小的U盘。
明天,他只要将那张证明书对外公布,他与郑恩彩以及郑家便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而U盘里面则是郑恩彩收集到的与李会长有关的、郑昌浩的各种违法证据。
郑昌浩在担任国会议员期间,多次收受李会长贿赂,为维护ST集团利益做出违反法律规定的事情。
以及郑昌浩借助ST集团的势力,收买另一位候选人的团队成员,捏造丑闻陷害对方,还差点致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