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我死的。”
赤红的鲜血滚落在雪地中,染红了少年的眼眸。
“南宫家主,您这么在乎我有没有吃药,想必也是知道了几分荒界子母蛊的不足处。”南宫蘅不等她出声,后旋一个挽花,直刺齐湘面门而来。
齐湘额前的碎发轻轻扬起,剑光抵凛之间,齐沅横挡在她面前,南宫蘅面露惊色,而齐沅没有给她反应时间,少年敏捷地侧身闪开,一道剑光划破圣洁的晨光,数年而来,他们真正的进行了交锋。
他剑气太过霸道,南宫蘅驱使寒剑迸发剑气,数里树梢落雪击落,她直直的朝齐湘刺去。
齐沅吞下血沫,速度极快的闪身至齐湘面前,两人相持之下,齐沅唇角不断溢出血迹。
剑主威压,非相斥蛊血可轻易化解。
千钧一发之际,齐湘极轻地发出一声笑,剑刃割开的伤口不断流出鲜血,齐沅不断被压制,而他未退半步。
而南宫蘅对着齐湘,双眸忽然闪过慌张。
“你做什么!”
她的两指扣住皮下的鼓包,齐湘咬咬牙,随即低头咬开掌下血肉。
“你也会——”
命门像被制住,南宫蘅忽然头脑昏胀。
她咬破舌尖保持清醒,而齐沅已经发起了反击。
剑剑袭来,剑剑挟着血气。
他出手极快,而招招刺及命门。
而身体的血依旧不断叫嚣着,当这把铁剑回到少年手中时,他已半跪在雪地中。
面前的女人被残忍的割开喉咙,她似乎是不相信,呆呆地抚上了自己的脖颈。
极深的伤口,几乎用尽了齐沅全部的力气。
“齐沅。”
齐湘气血虚空,她仿佛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在流失。
他的血洒在面前的雪地上,同她的一起。
远处马蹄声阵阵,她忽然有些绝望。
难道,还是不可以吗。
“齐沅……”
费沉远远的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女人,他脸色铁青,眼尾发红,却踌躇着怎么也不敢靠近,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他同样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齐沅。
“是你。”
齐湘吐出一口黑血,掌心是火辣辣的疼,亦是刺入骨髓的冷。
少年支着剑,于她面前再度站起身。
费沉已然出手。
齐湘只觉得眼前寒光刺目,而齐沅永远站在她身前,抵挡全部刀光剑影。
即使没有下雨,也像是回到了从前。
齐湘捂住头,她的心下起了大雨,滂沱的积水带着所有的记忆冲击她尘封而松动的琉璃锁。
“哥哥……”
她呓语般出声,朦胧的像是隔了数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