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呢喃,一侧的青莲连忙惊醒,凑近去听。
……
画面一转,郁明却被惊得冷汗乍起。
原本清雅的少女染着一身血,她孤立无援的站在长廊之中,砂红的墙壁映照她苍白的脸颊,他听见自己开口,“你利用我?”
“只是想让你去死罢了……”
她笑如赤焰阎罗,嘴中说着什么。
郁明惊坐起,口中还呢喃着齐湘的名字。
青莲跪坐,“王上,王上可是发了梦魇?”
十六岁的纪王郁明抱住头,沉默不语。
……
而第二日,纪王“拜访”南宫王府郊院一个小宫女被拒绝的事迹迅速扩散,不费吹灰之力传到了南宫蘅耳朵里。
她刚从外地奔波归来,屁股还没坐热,内侍便递给她郁明的起居注——南宫蘅皱眉,“这东西给本王看干什么。”
内饰尴尬的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家主,王上……”
南宫蘅看罢,不耐烦的接过,翻开扫视。
不一会,女人忽地冷笑,“齐湘,齐湘,齐湘。王上是被她迷了心神么,才见过几面,就这样疯魔?”
劳累本就令人烦躁,南宫蘅心情极度不爽,她将折子扔开,揉了揉眉心,原本想等齐沅去代国之后直接让齐湘入王宫,等郁明腻了之后自然随便她处理,现在看来,这个小妮子很有手段,将她那个傻弟弟迷的不轻。
她站起身,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日齐沅的话,不由得恼怒至极。
看来是她好颜色给多了,让这两个人不知天高地厚了,近日来积攒的郁闷和烦躁统统涌出,连带着国家上下那一堆糟心事。
南宫蘅一扫桌案,冷声道,“让齐湘过来见我,立刻!”
侍从领命,刚告退转身,南宫蘅喊住他,“进宫,请王上来府。”
她不动手,不代表她不能动手。
……
齐湘被闯入的侍从押送至主殿时,要说不慌张,是不可能的。
主殿金碧辉煌,齐湘却不敢分出任何目光打量,她在台阶下站定,恭敬的行完礼,“家主唤奴婢前来,是有什么要事要交代奴婢吗。”
南宫蘅坐在中殿主位上,而她的身旁是一个“熟人”。
郁明看了一眼被押送过来的齐湘,还是忍不住在她身旁扯住南宫蘅衣角,“阿姐……”
可女人恍若未闻,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起左手,声音冷淡,“来人。”
顿时有几个妇人从齐湘身后走来,还不及齐湘反应,她的双手被锁住,几个妇人漠然地从后按住她,齐湘拧眉,不敢过于挣扎,但忍不住反问,“家主,奴婢做错了事?”
她话音未落,不知哪个妇人朝她腿弯重重的踢了一脚,齐湘未察,双膝一弯,跪倒在地。
齐湘的发带垂落在她胸前,满殿殿侍从婢女纷纷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被锁在身后的手顿时紧握,她死死咬住唇瓣,不再出声。
“还不服气。”
南宫蘅看着她的面容,牵唇一笑,“你们兄妹两个,还真挺像的,一个赛一个的不爱服气。”
齐湘低垂着头冷笑,选择沉默,今天这女人要整她,她又有什么办法为自己开脱。
几个妇人对视一眼,两个按住她的肩膀,一个握住她的脖颈,一巴掌毫不收敛力气的落下。
齐湘吞下血沫,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南宫蘅挑眉,觉得似曾相识。
两个妇人站在她左右两侧,郁明依旧紧抓着她的衣角,神色微微哀求,“阿姐,求你了,阿湘她没有……”
南宫蘅扯走衣裳,“阿湘?王上,她不知廉耻,勾引于你就罢了,您贵为一国之主,这种狐媚把戏也看不破?”
郁明拧眉,“可阿姐不是答应——”
“本王未曾对她说。”
女人笑得恶劣,眼神凌厉扫视如罡风,郁明看着她的脸,忽然就不敢说话了。
南宫蘅转过头,鄙视的看向殿中跪着的少女,“齐湘,你可听见了?你这般不知羞耻卑贱的女子,别想着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白日梦。”
齐湘“恍然大悟”,她挑起俊秀的眉毛,终于肯看郁明几眼。
郁明躲过。
是吗。她眼瞳深黑,脸颊火辣辣的疼,舌尖抵住上颌,指尖摩挲着掌心。
齐湘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忽然想质问坐在高位上的两人,“是吗?”
南宫蘅沉默的看向殿外,慢慢竖起两指,那妇人看懂手势,弯腰受命,随即高扬起手掌,径直向下扇去。
齐湘侧头,闭上了眼。
不若——
她要想什么呢?
……
一柄短刃破空而来,震开老妇扬起的手掌,最后斜刺入地面,就在南宫蘅的脚边。
南宫蘅看着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