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璟,你在吃醋?”他笑了一声。
“…………”真是傻了。
和傅晏青对视了一眼,然后陈璟彻底被气笑了,他一把揪住傅晏青的衣领扯到自己眼前,“傅晏青,我在跟你说你包养小三的事情,你为什么总是要把话题扯开?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究竟是怎么让你觉得不放心,不足以交付你的信任呢?——而且,你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就凭傅德成和余见柔的关系,我又能把你怎么样?!”
话落,开始安静,傅晏青看着面前那张距离不过两寸的脸,寒气从眉眼之间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
……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还挺难得。傅晏青笑笑,他很少看见陈璟这么认真地对着他发火,心里还有种诡异的激动。
“什么小三?”傅晏青维持着被陈璟拽领子的歪扭姿势,居然还漫不经心地抬起两只手理了理陈璟的衣领,“我养你一个就够头疼了,哪有时间养小三啊?”
陈璟:“哦,那就是炮|友。”
动作停顿片刻,傅晏青有些疑惑:“你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炮|友?谁?说来听听?”
陈璟:“谁我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傅晏青笑着摸了摸陈璟的眼角,被很快地打掉了也丝毫不生气,反而越发有点兴奋,兴奋到他已经咬住了半颗后槽牙才勉强维持着人形,“谁啊?……阿璟,你快说是谁啊,谁让你这么生气这么吃醋啊,我帮你教训他,让他再也不敢到你面前胡乱掰扯我的事情。”
“……”又敷衍。又在敷衍。
陈璟气得脑子有点发昏,眼前还有点突然的黑,他想了想转身便出去了。完全不想理会突然越来越精神亢奋的某人。
因为在思考陈璟说的究竟是谁被耽误了点时间,傅晏青发现后已经被落下了好几米,急忙追出去:“诶!阿璟,你跑什么啊,你不是刚刚还在说我逃避问题扯开话题吗?怎么现在你逃避你扯开了?陈老师,小陈老师,大陈老师?小小陈老师,大大陈老师——诶!别关门啊!!!阿璟!!!!”
重重关上邹美英房间的门又反锁上,陈璟捞了把椅子坐下,只感觉大脑现在晕乎乎的,根本理不清楚分毫的思绪。他不想被傅晏青带跑偏,只好先找个地方冷静冷静,等到想好了再出去和人对峙。
……
傅晏青洗好菜,切好装盘,然后才擦着手走到陈璟的门前敲了敲,“阿璟,该做饭了。”
没应。
傅晏青皱了下眉,再次敲门催促一遍。这次屋里终于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我不饿。”
哦。傅晏青看着门框里的钥匙孔,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发现自己一时半会儿学不会撬锁这项极为便利的家用维修手段,傅晏青想了想,然后从后门绕到陈璟屋子的玻璃窗旁,猫着腰走的,蹲下身时手在玻璃上面轻微蹭了一下,发现能移得动,于是他迅速把窗户打开整个人从外面瞬间翻了进去。
走近书桌的过程中,傅晏青的视线始终定格在桌子上摊开的那本书。
“活着?”
陈璟不耐烦地看着他,“没让你进来。”
傅晏青点了点头,还是盯着书,“确实。所以,对不起,陈老师,请问你可以原谅我了吗?”
“滚。”
被骂了也不生气,甚至还有种诡异的惬意。至少是见到人了。傅晏青的手搭上了桌子,“活着?你好喜欢看这本书。”
陈璟扫开他的手,然后飞快地把书本合上。傅晏青看到封皮更惊讶了,“这书你究竟翻了多少遍啊,怎么会这么旧?”
“这是我爸的书。”
“…………哦,你爸的…………啊?你爸爸的?!!!”傅晏青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低头发现陈璟的表情莫名有点恹恹的他心底立刻有了个答案。
为了不把情况弄的太糟,他仔细斟酌着词句,“嗯,其实这书……现在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旧啊,嗯,还挺新的,挺新的,你保存的很好!非常好!”
陈璟却头也不回地拉开抽屉,把书放进去,随后下了逐客令“出去”。
身体贴在椅子背后,傅晏青突然抓住陈璟的手摸了一把,然后在陈璟快要打他手背前又迅速撤开。在陈璟想要起身动手赶人时,一件毛毯就从后背披到了他身上。
“卫衣不穿,外套不穿。陈璟啊陈璟,你是真想被冻成冰块吗?”
傅晏青将毛毯在陈璟脖子那打了个结,本来想打个简单漂亮的蝴蝶结,后来因为太厚太重了只能打成死结的模样。为了不勒陈璟的脖子,结打得不是很深。
他心想,这也太不好看了,下次他要在家里买几件薄毯子,颜色也要选浅色的,最好米白,这个颜色最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