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用目光从头到脚地调侃了一遍。
傅晏青看了他一会儿,努力强迫自己维持平静的声音:“下午……来了很多小朋友。”
陈璟捏了捏酸痛的眼眶,没有回他。
……为什么还是没走?
……早上不是又赶他了吗?他还把话放的那么绝。
不会真的要去买迷药吧?这种非法的东西他应该得找门道买吧?要是被傅家抓住不放,这种行为算违法吗?
傅晏青:“他们冲进来把东西放下以后就跑了,我本来想拦,但是他们一看我就跑的更快了,人还很多,我追到门口就不追了,他们踩着自行车就溜了,我一直叫他们他们都不回头……”
……理解。
……毕竟你现在是这副模样。他们没有报警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但凡头发能遮住点。但凡能遮住点。但凡。
陈璟扶着额头憋住一口想磕到桌子上的气,想了想,又找了个凤梨口味的小月饼捏来玩。
他现在是真的头疼。这事情要是放在申城,往严重的程度来说都算老师收礼,是需要受到学校和教育局处分的,往轻了说也会遭学校老师诟病,以后多少会带点奇怪的有色眼镜看他。
傅晏青:“你……生病了?头很痛吗,是不是昨晚降温你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陈璟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他捏够了凤梨味的月饼,放回到堆积如山的桌子上,转头又捞了一个蓝莓味的月饼放在手心里把玩。
……据说这些水果月饼的内陷都是用冬瓜调的。所以其实那些爱吃水果月饼的人其实都是爱吃冬瓜?万一有对冬瓜过敏还爱吃水果月饼的人,他们吃了以后会不会去起诉食品公司啊?
……
沉默片刻,傅晏青盯着地板,死死克制着自己去抢陈璟手里东西的冲动,这让他忍得牙龈都快被自己咬裂开了。
等到发现陈璟肩膀也慢慢塌下来时,傅晏青知道陈璟大概率是想走了,他趁机问:“他们都是你的学生吗?”顿了顿,他从陈璟的表情里知道了答案,又笑着恭喜道:“那你……还挺受欢迎的。没想到你这人当班长年年拿优秀班干,当领导也是启思年底匿名评分最高的几位主管,当老师也……”
他知道自己的笑容很苦,也很难看。
但除了笑,他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样不愿和他说话的陈璟了。
有时候,傅晏青真的很想很想很想自己能联系上英国的那些巫师们,德国的也行,不管多贵,付出多少代价,只要让他每天早上在陈璟醒来前都给陈璟喂一瓶吐真剂傅晏青都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