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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要把他弄到主位去。

    陈璟哪敢坐,硬扒着那个椅背不肯走,结果嫂子洗完手后也来劝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听到客厅的动静很快也放下手里的活出来了。

    一时间,陈璟就在众位学生的注视下被团团围着了,不去不行,想走又走不掉。

    到底是脸皮薄人多势众,纠缠一番,陈璟还是顶着一头热汗去了主位,众人皆大欢喜,只有他恨不得踢开砖缝钻进去。

    王安旭在他旁边落座时,陈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平时待王安旭也不薄啊,何苦把他弄成这样?

    酒足饭饱,已经是天黑了。

    小朋友边吃蛋糕边玩飞行棋,丢骰子丢的不亦乐乎,站着蹲着跳着还闭眼睛玩各种高难度姿势,似乎觉得这样子手气能好一点。

    陈璟帮那个额头有疤的男孩子丢了两次,全都是一点,连二都没有,更别提六了,把男孩气得眼睛都红了。

    “老师!!班长都起飞三颗了!!”

    “啊啊啊啊老师,你是非洲人吗!!”

    陈璟能怎么办啊。

    他最近几年就是运气很差啊,谁让他前几年挥霍的太厉害了。

    陈璟只能微微笑着,安慰几句然后又抢着帮他丢了第三次第四次和第五次“一”,看到男孩气得都快要咬他了才心满意足地速速撤离。没想刚走,王安旭就把他喊到了阳台那边。

    陈璟心里一紧,他估计这才是他今晚的重头戏。

    果然,王安旭率先点了根烟,问他抽不抽。

    陈璟想了想,从他手里接过烟盒和打火机,给自己来了一根。

    白烟被微风吹到脸上时,王安旭觑了他一眼,笑了,“小陈啊,你点烟还挺熟练的啊。”

    陈璟也笑了,“那当然,以前谈业务时总是不可避免得来几根。”

    他用中指食指夹着抖了抖烟灰,然后倚在栏杆上叹了口气,“酒桌上都这样。”

    王安旭问:“哟,还谈业务啊。这么说,在申城混的挺好的啊。”

    “嗯。还行。”陈璟笑笑。

    王安旭又说,“混的还行怎么还愿意从申城回来?为了讨老婆生孩子?还是赚够钱了提前退休啊?”

    陈璟无奈摊手:“你看我这样,像赚够钱了?”

    王安旭上下打量了一眼:“也是,你大热天还到街上卖杨梅,这钱我都不想挣,太热了。”

    陈璟取下烟蒂,夜幕里,他的神色难辨喜怒也难辨真假:“被赶回来的,没地方去。”

    王安旭瞧了眼他:“回来也好,待那里也好,反正我感觉你无论在哪里应该都挺混的开的。那——你想找个伴吗?”

    陈璟:“…………?”

    如此生硬的转折。

    王安旭说:“看你与世无争隐居山林的模样,又对经常光顾你摊位的女孩子都畏畏缩缩的,多半是受了情伤吧,看来,应该伤的很深啊。”

    畏畏缩缩?他那是保持距离好吗。

    陈璟突然感觉头很疼,真的很疼,很疼很疼。原来站在他眼前的是寸头加大版的“邹美英”。

    “小璟兄弟,我有个堂妹还没结婚,跟你差不了多少岁,本科毕业。你要不要去见见?”

    “……”

    “或者还有个读了师范专科的同学,但她脾气大,你性格温和,估计不会喜欢这种。”

    “……”头大得几乎快要掉下来的陈璟叹气,“不用。”

    原来今天的重点,还是在于催婚啊。人是不是到了一定年纪都会变得神经迟钝,尤其是嗅觉。

    就算自己总觉得自己还有点年轻,别人走近,一看,一闻,就知道你是块没人要的风干老腊肉,再不快点抛售这辈子只能烂进地里了。

    “哦对,我还有个同学的妹妹——”

    陈璟闭了闭眼,只能有气无力地打断道:“哥,我结过婚了。”

    王安旭愣了,“…………啊?”过了会儿,“结过?”他吸了口烟,“那是离了?什么时候离的,是前年吧,就是你回来那阵子。”

    “弟妹,是哪里人啊?”

    陈璟突然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

    那个人,弟妹?这两个词是怎么能等同呢?性别不对,人怎么可能会对,这是在侮辱弟妹这个词,还是在侮辱傅晏青这个人的性别?他离开前那句“前妻”都把自己恶心地半夜做了老久的噩梦,现在是真不敢再说类似的话了。

    “申城。”陈璟答的很平静,王安旭的眉头却猛然蹙了起来,“我去!申城人,那家里很有钱吧。”

    “对,有钱。”陈璟再次把烟蒂从唇边取出来,敲了敲灰。

    王安旭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家庭差距过于悬殊的往往都走不长久,更别提陈璟这种连他们镇都少见的贫困户,居然和……但他顾着陈璟的面子,说,“大城市的,难怪,不好哄,你也是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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