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皮肤痤疮面积太大,感染了病菌被迫顶着风波送回了国,大半夜偷偷摸摸地押送进了私人医院强制治疗。
他浑身上下都被支架捆的死死的,连翻身和抬手都不行。
医生实在是怕他身上已经溃疡的皮肤再次被自己搓烂,到时候治疗起来,要是一不小心,很容易因为一些小小的病毒就搞的发烧不退一命呜呼的。
余见柔战战兢兢,寝食难安。
短短几天,傅晏青瘦脱相了,她精心养护的头发也跟着白了一大片。
傅德成更没好到哪里去,整日整夜地联系申城各大律师所,耗尽心血和金钱也要乞求找到保住自己儿子的方案。不仅人消瘦了,肩膀也垮了,再也没有启思傅总的神气样。
面诊时,余见柔问医生,“我儿子是得了洁癖症吗?”
医生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感觉不像,更有可能是……心理障碍。”
余见柔:“什么心理障碍?”
医生:“这……我们哪清楚啊,这得问您的儿子。”
什么心理障碍,余见柔不懂。
但心理障碍的源头是谁,余见柔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