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有什么本事,这么厉害?
都他妈是个死读书利欲熏心的穷鬼了,哪来的钱去收买那么多人啊。
有钱不知道买张车票回来看他吗?
真是的,把他一个人留在医院里,好冷啊。
“阿晏。”
……谁?
“阿晏。”
……好熟悉的声音。
傅晏青扭头一看,发现有个看不清脸的家伙坐在窗外的玉兰树上,看着他笑。
玉兰开的盛大洁白,如同梦幻的仙境。那人朝着他伸出了一只手,缓慢而静谧的。
天上地下,屋里屋外,只有他是亮的。
看起来好诡异啊。
神经病。
装神弄鬼的傻逼。
都说建国后都不许动植物成精了。
傅晏青赤脚走到窗边看了会儿,隔空对了对掌心,然后突然翻身跳了下去。
……
林于京毁容了。
他的脸上划了三刀,最后一刀划的最深最长,看起来力气用的最深,只差一毫米就把人眼球给戳了。
傅德成找齐文山要了林于京入职XIMOON的照片,只一眼,他就看出了原因——林于京的眼睛,正脸看上去时和陈璟像了快有七分。
齐文山探头看过去,也后知后觉地悟了。
这下,他心里更是不知什么滋味了。
恩爱时,爱屋及乌,憎恶时,恨屋及乌。傅晏青不仅亲手打断陈璟的肋骨,还毁了陈璟2.0的脸。看来真是恨到骨子里了。难怪都说豪门子弟的爱恨都是藏着刀片的糖罐子,谁也不知道下一口嘴里尝到的是糖果还是血水。
还好陈璟离开了……
齐文山在内心默默替陈璟开心了一下。
虽然几个月来身边没有一个人收到陈璟的消息,但脱离了疯子,离开了申城,齐文山想着日子就算再难过也比在傅家好过一万倍。
更何况陈璟卡里还有一百多万,哪怕不工作不上班,光吃都能吃好十多年呢,更何况老家还有房子。
傅德成叹气,让秘书进病房安抚林于京顺便把想好的补偿方案给签了。
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兼职服务员罢了,随便散点钱就行。
到了傅晏青的病房,傅德成的心才彻彻底底地沉了下去。
傅晏青穿着蓝白色的病服,右手和右腿都打着厚厚的石膏,行动虽然不方便了,但姿势还是很是桀骜地靠在床头上看电视,桌上摆着一堆外卖,面上的红油和辣椒糊了好几层。
傅晏青看到他们来只是瞥了眼,不笑也不打招呼,甚至还拿起遥控板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
听说他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地从窗户边摔了出去。
好在这个房间在三楼,好在外面有花坛接着,好在没多久就被护工发现了。
傅德成气得不行,余见柔却心疼地走上前,“阿晏,你…你昨晚究竟是什么了?”
傅晏青用唯一能活动的左手在她身前挥了挥,“让开,你挡到蜘蛛侠的脸了。”
余见柔颤抖了下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桌角移开了。
傅德成正巧瞥到妻子手腕上还未好全的伤疤,新仇旧怨一起爆发起来了,“傅晏青,你妈在关心你呢,你不要不识好歹,我警告你你要是继续这么混下去,小心我打断你的另一条腿!玩男人包男人也就算了,还把人差点搞死,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要脸了——你不要了,老子他妈的还想要呢!!!”
“我他妈现在还有脸?!”
傅德成愣了愣。
“你也真是老糊涂了。”傅晏青喘着粗气冷笑,然后靠着床单腿站了起来,“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啊!”
“草,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断腿老子跟你姓!”傅德成抄起门口的扫把,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挥下。好在余见柔抱住他的腰,不然那棍子就把傅晏青脑袋开瓢了。
但凭着傅晏青那架势那语气,好像开瓢了他才乐意才高兴,要不然怎么会一蹦一跳地扶着床走还伸出左手去拉余见柔呢。
齐文山吓得赶紧喊总秘总秘,片刻后才意识到人到林于京那去了,只好咬着牙撸起袖子拦上去。
颤抖的□□挡在大老板和小老板之间。
傅晏青的目光却越过齐文山的肩膀直直的看向傅德成,挑衅道:“傅德成,你以为我怕你啊!”左手一把掀翻了桌子,外卖洒了一床,他竟然开心地笑起来,“来啊,来打我啊,有种打死我啊。”
“草!!你他妈给老子去死!!”
“败家玩意,老子生你还不如生条狗!!”
傅德成本来都快消气了,想顺着余见柔的台阶往下走,但此刻傅晏青的举动却让满脸充血红的吓人,扫把丢开撸起袖子直接开干。
余见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