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半夜骚扰
刘海,但看着她的目光依然平静镇定:“叫我陈璟就好。我现在有些困了,想上楼休息,麻烦你跟他们说一下。”女侍者点点头,陈璟又问:“客房是哪间?”

    “三楼楼梯口右转。”

    陈璟提起嘴角,礼貌地道了声谢便从容上楼了。

    女侍者看着他的背影,迟疑地看了眼窗外,傅晏青的一双长腿搭在石凳上,马丁靴上的金属扣子闪闪发亮,脸上笑意散漫,手背枕在后颈,正仰躺在竹编藤椅和余见柔谈论着些什么,看起来心情似乎格外不错,悠闲自在。与几个小时前暴怒和烦躁的样子俨然不同。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后厨找爷爷。

    傅晏青听到管家告知的消息后,眉头拧了下,刚才的散漫和欣喜瞬间荡然无存。

    傅德成看到他这样,若有所思地喝了口茶。余见柔细细揣摩了下儿子心意,缓了会儿才说:“小陈可能是开车开累了,加上前段时间不是出差了嘛,想睡觉也正常,你就随他去——”

    “正常个鬼!”傅晏青烦躁地打断她,陈璟不在场,他说脏话也再无顾忌。

    “今天下午,就他妈的只开了两个小时就累了?现在才十点啊,他以前喝酒喝到凌晨一点,回来还能教训我不让我去XIMOON呢??草。”傅晏青踹了一脚石桌,盛着茶水的瓷杯摇摇晃晃地发出磕碰声。

    余见柔顿时不说话了,偷偷使眼色给傅德成。管家小心扶住桌子。

    傅德成摸了下手腕上的表带,抬眼看向傅晏青,忽然问:“你困吗?”

    “我不困!我他妈清醒的很!”

    傅晏青冷笑一声,坐起身体,烦躁地揉了揉突突跳起的太阳穴,“我可不是陈璟,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为了工作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一旦不工作呢,就他妈的九点睡六点起,活的跟个退休的老干部似的,我爷爷当年都没他能睡!草草草,烦死了,好不容易回趟家……”

    傅德成听着,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转头看向管家:“阿晏有洁癖,小陈不会睡阿晏的房间了吧?”傅晏青忍不住皱起眉,心说,陈璟又不是什么外人,跟他睡一间怎么了。

    管家急忙解释:“没有没有,陈先生睡的是客房,在三楼。”

    傅德成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傅晏青却不爽了,“爸,阿璟自从和我结婚后我们一直都是睡一起,怎么回家了还要分开?”

    顿了下,他和面上明显喜悦的余见柔对上视线,心里更是烦躁,忍不住再次强调道:“妈,爸。阿璟虽然家境是贫困了点,出身条件是不好,但他没有需要赡养的父母长辈没有相依为命的兄弟姐妹,更没什么乱七八糟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亲戚,你们不是都是知道的吗?我和他领完证后,你们还命人把阿璟的户口查了几遍?不需要这么防备他吧?”

    根据详细查证到的资料,陈璟成年前的户籍是挂在爷爷名下的,父母双亡,成年后便迁到S大名下,自立门户。

    这么一看,确实很干净……但是傅德成凭着多年在尔虞我诈兵不血刃的商场历练出来的直觉,总感觉,信不过。你让他相信一个从贫困和封闭的泥潭里,独立生长成这么一个品性温和、相貌出众又克制沉稳、无欲无求的人,不如让他相信傅晏青以后会成为踏实上进、喜怒不形于色的启思接班人。

    不多时,傅晏青也喊着要睡觉了。

    陈璟一走,傅晏青的心也不在了。他抓起藤椅上的外套往房子里走,一直上到三楼才停住。发现拧不动门锁,就敲了敲门,敲了好一会儿没反应,他就找管家拿了钥匙,亲自打开门。

    屋子里安静地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傅晏青走到床前,弯下腰,看着闭目而眠胸口规律起伏的黑发青年。虽然被子盖着他的身体,但是傅晏青能完整想象出陈璟的双手应该是平放在腹部,腿放的很正,半夜也绝不会像他那样随意翻身和翘腿……

    静看了好一会儿,傅晏青还是控制不住手痒地去摸陈璟又长又直的睫毛,不算浓密,也不卷翘,和主人一脉相承的板正斯文,但傅晏青看了就很喜欢——因为这是这个常年都是理性冷静沉稳温和的人身上难得的脆弱之处。极致的反差,才能让傅晏青极致的喜爱。

    摸了好一会儿,手下温热而轻薄的皮肤开始颤动。

    傅晏青双手撑在陈璟耳朵两侧,静静看着自己的爱人苏醒过来。

    陈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傅晏青放大的脸庞,眼尾上扬,嘴角笑意连绵,脸上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尴尬只有偷袭成功的得意和开心。

    “哈喽,阿璟,晚上好呀。”

    陈璟愣了下,一言不发地从被子里伸出修长的双臂,环住傅晏青白皙的脖颈,微微一笑。

    傅晏青愣住。然后他突然一用力,在傅晏青惊呼的闷哼声中,把人一下子拽倒在胸前,摔懵了后紧紧抱住,翻个身就利落地往床上带。

    “阿璟,阿璟!!我还没洗澡,我没换衣服!我不能上床的!”

    “救命,阿璟,我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