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不想去。
但是只要一想到傅德成和余见柔知道他们宝贝儿子又在夜店里鬼混了一晚上,还没人管地睡在那种云龙混杂的地方。陈璟觉得,可能自己今早一进公司门就得被请去顶楼喝茶,好好聊聊他接下来该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
捡起地上的衬衫狠狠揉皱再丢回到地上,然后把冰箱里傅晏青囤的最后一瓶汽水喝光,就当早起漱口了。
凌晨五点十分,陈璟在睡衣外披了件外套打车去了XIMOON。
“呦,来的这么快啊。”
贺时杰一见到陈璟就垮下了脸,活像陈璟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他们俩自从第一天见面起关系就这是这种摆在明面上的难看和不和。
陈璟懒得搭理他。
这种有钱有权没脑子的富家公子哥就像路边的野狗,整天喂喂叫,越踹它还越来劲儿。
接过他手里喝着烂醉的傅晏青,扶稳,陈璟看着一旁围观的嘲讽之意根本懒得掩饰的公子少爷们,轻轻点头就当打招呼了,“谢谢,再见。”
少爷们倒是没拦他,只是看着陈璟坐的车对视一眼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唏嘘的声音连关上车门的陈璟都听的一清二楚。
“还以为阿晏有多喜欢那个穷学生呢,这么一看,车库里那么多车一辆都不肯给他开。啧啧啧。”
“放心,以阿晏的性子,结了婚也管不了几个月的,他爸妈都养他二十多年了,不照样管不住吗?这结婚只是给咱们傅少找了个新管家罢了。”
“烦死了,天天装清高给谁看啊。笑都不肯笑一个,难怪是从乡下来的。”
“别说了,阿晏呐,就吃那套。”
贺时杰得意地插兜大笑着,一转头便直直对上了陈璟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