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中刀叉,江岫白见他放下刀叉自己也放下了汤匙。
周辞擦擦嘴,看向他温柔询问:“吃好了吗?”
江岫白愣了下,看着盘里还有一半多的奶油蘑菇汤,“嗯,吃好了。”
就在这时周辞的手机响了。
江岫白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着已经起身的周辞对着电话不停说什么,大概过了三分钟就见周辞转过身来一边听电话一边用歉意的目光看向他,江岫白顿时明白,等周辞挂了电话当即表示他工作要紧,自己可以让司机来接。
周辞表示下次一定好好向他赔罪。
江岫白回到家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一进门正好看到张姨在收拾餐桌上的碗筷,他不免疑问:“这么晚了谁还在吃宵夜?”
张姨叹了口气,“还能是谁。”说着眼神望了望二楼方向。
江岫白一愣,“是爸爸?”
张姨点了点头:“先生十点半才回来的,我以为这个点了他在外面肯定吃过了谁知道先生工作太忙根本就没在外面吃,我就去厨房给先生下了碗面。”
江岫白不由得眉头一皱:“怎么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那爸爸心情怎么样?”
说到这个张姨倒是笑了笑,“少爷放心,先生回来时脸上是笑着的,听说是公司那边接了一个大单,所以先生才这么晚回来。”
江岫白这才松了眉头,“那就好。”
江家从三年前就开始走下坡路,最近两年更是衰退得厉害,幸运的是他成功搭上了周辞这艘大船,前阵子周辞给了江家一些资源,正是靠着这点资源才让江家大大减缓了继续衰落的趋势。
江岫白想张姨口中的接了个大单估计也是周辞送给江家的。
回到房间,江岫白洗漱完了后躺在床上回想起今晚和周辞相处的一切,周辞没跟他发生点什么,还破天荒提起了林旭。
喜悦过后兴奋的大脑神经平静下来,江岫白这才察觉不对——好端端的周辞提林旭做什么?
总不至于对他感兴趣了吧?但想想林旭平平无奇周辞怎么可能会对他有兴趣,最后他归结于是自己这段时间太焦虑导致的神经敏感。
周辞只是随口一提是他自己想多了。
...
自从林旭执意决定和贺寒在一起后林家产业就接二连三遭到危机,如今已经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
林友朝为这事四处奔走,林母更是亲自上门找了林旭谈话,在房间里把周辞威胁林家的事全告诉了林旭,话里话外都在劝林旭不要再和贺寒在一起,否则会连累了整个林家。
林旭低着头一直沉默,最后在林母的注视下只说了句:“当初要是没有贺寒林家早就不行了,我不能忘恩负义。”
这话一出林母当场站起来给了他一巴掌,甩下一句:“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接着拎着她的爱马仕出去,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的贺寒,贺寒见了到林母没说什么,只是低了低眉眼,林母见了他却没个好脸色,恶狠狠瞪了眼他就气汹汹走了。
贺寒眼眸不动,待林母走过后他才进去看林旭,当看到林旭脸上赫然多了一道手印时表情愣了一下。
脚步加快来到林旭面前,手指轻轻碰上那道红痕却又在碰到的瞬间立刻收回,转身找来了毛巾。
他把毛巾浸湿又往里面包裹了些许冰块,然后轻轻敷在林旭脸颊。
贺寒盯着林旭的脸,声音不稳,“是因为我吗?”
林旭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轻松,“不是,是我说话气着她了。”
贺寒是何许人也,从林母看他的表情和林旭这个样子已经猜到了原因,而林旭在说出这句话时眼中不经意露出的无奈自然也没瞒过贺寒的眼睛。
他眸光低垂,林旭反而又安慰他:“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的,真的。”
贺寒看着他,抿了抿嘴,“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
林旭:“?”
贺寒:“关于我破产的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
林旭慢慢睁大了眼睛:“你是说......”
贺寒看着他:“你知道新宇集团吗?”
林旭愣了愣,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某个财经频道里听到过。
贺寒:“就在Sa团宣告破产的前两个月,我已经和刘时成立了新的公司——新宇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