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夫难为贤父(瞿&褚)
方便接下来行动的。”

    “我说与张合德的话七分真三分假,稳住她给她希望才能慢慢钓这个滑手的泥鳅!官银案涉事之广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太大,大到张合德都不能经手,我们又何必当她的替死鬼?”

    “她要的无非就是张氏和梁茂无法操控她!那么就找上这么一位能顶住天子压力而逼迫三皇子这个庇护收手的也无出于阎湜彧!”

    瞿幼璇拉扯得好一手戏,她就像那个滑不溜湫的泥鳅一般,虚情假意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张合德给的证据,就是要给阎湜彧的暗示。就让他们环环相扣,为我们搏出一片退路吧,我正烦恼着如何躲过我这个表兄的纠缠,张合德不请自来犹有神助,我怎可枉费她的一片真心?”

    “何况我也会兑现诺言,让她干干静静地脱离这个大漩涡的。”

    笑着笑着,珈蓝又感到不对,问道:“那时她都走了,如何帮我们?”

    “我们这个王妃有心计有手段,千万别小瞧了她!邓玲会帮她做到的。”

    瞿幼璇刚话落便被马车的急停而打断。

    “发生何事了?”

    马夫并未回复,珈蓝紧张地和瞿幼璇面面相视,直到大手撩开帘幕。

    男人长身玉立,身姿挺拔。

    羊脂白玉所制的蹀躞玉带缀着两枚朱黄混杂的印玺授印,因举动而相撞出清脆的音节。皂靴踩着马车,手仍旧拂帘,沉声说道:“是我。”

    “表兄,这是干什么?”

    瞿幼璇嘴角抽搐,深怕自己的话被他听了去,他一恼怒将自己弄死。

    阎湜彧心情不好,别扭地黑了脸,见瞿幼璇是真的想不起来才生了气,狠狠落下帘子呵斥珈蓝道:“还不快滚下来?一届奴仆如何敢听主子的谈话?”

    珈蓝被吓得够呛,却担心瞿幼璇被他为难,硬生生像个鹌鹑一般,呢喃道:“世子爷……夫人她毕竟出嫁……您……”

    瞿幼璇连忙捂住她的嘴,摇摇头,示意她掏出簪子给自己。

    “去吧,待会儿再上来……”

    珈蓝在外面心急如焚地和马夫东河守在外边,幸亏阎湜彧逼停他们是在偏僻的巷里,来往无人,不然……

    “……”

    “……”

    瞿幼璇和阎湜彧坐在马车里,阎湜彧端方就坐,双腿微张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

    面面相觑之时,被他盯得实在是受不了了,瞿幼璇这才尴尬地说道:“表兄,你有何事?“

    “三皇子妃为难你了吗?为何一去不再复返?“

    “未曾,王妃吃醉了酒,头疼脑热也是有的,我不过碍于此照料了些时间。天色晚了,灵运也快回来了……这才急着走。”

    阎湜彧盯着她的发丝,心有不满地轻握她梳作妇人发髻的发丝。

    “难看,这发式着实难看!你那使女手脚不灵巧,待回去选几个给你送去。“

    “这不过是常见的妇人发髻……我觉得还行啊……“

    “不好,那哪儿都不好,没有从前在家时梳的好看。“

    瞿幼璇心中憋气一口,笑得难看极了,说道:“不必了,想我也是个粗人,容貌庸庸,恐怕受不了如此金贵。“

    阎湜彧神色更为可怖,他像是憋了很久,终于直抒胸臆质问:“我给你的金簪呢?不喜欢吗?为什么不戴?”

    瞿幼璇心中暗暗为自己要回来而庆幸,她诧异地笑着从袖口处拿出递给阎湜彧看,终于阎湜彧脸不再如阴云般沉闷,面色稍好又问道:“为什么不戴?”

    “太金贵了!表兄给我这般好的东西,我哪里敢轻慢?不是不喜欢,反而是太喜欢了!”

    瞿幼璇的话极大地满足了阎湜彧,他蚩的笑了,微弯的嘴角少见如此形状。

    “我给你的你自然配得上,你喜欢就好,不用怕弄坏,以后我还要送你的。”

    瞿幼璇实在是忍不住侧过头去暗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还没转回来便被他手动转了过来。

    “你只要乖些,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我有的,你自然会有。现在没有的,以后我也会给你。”

    阎湜彧双手托着尚且还没给反应过来的她的头破天荒的温柔!

    温柔到瞿幼璇顿觉不对,却又品不出这是为何,只觉得倒尽了胃口……

    瞿幼璇浑身不自在地举手想抻开他,却被阎湜彧偏暗的神色威胁,只得转而将那枚金簪草草插在发上。

    阎湜彧拇指微摩,在她的鬓角间揉搓。瞿幼璇面色发白,低头又被他抬起。

    “表兄……别这样,我有些害怕……”

    果然,男人犹疑着恋恋不忘地撒开了手,瞿幼璇松口气,似乎一向只要她肯示弱,他总也是要听进去一二的。

    只是这气刚舒完,却一反常态转头靠在了瞿幼璇的颈窝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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