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愉悦的闷笑,以及附在她的腰上忍不住指尖用力按紧的微小动作。
“真希望灵运永远不会老去啊……这样就能一直牵绊住娘子这颗心,归我所有,独我一人所有,谁都不要同我抢……”
她抱住他的脸埋下身体同他亲吻,火热的舌闯进潮热的口腔,随着他们的动作,锦被困住了两颗逐渐得以靠近的灵魂,并在清热里得以舒展灵魂深处的寂寞。
洁白的手扼住他的喉咙,他却不知疲倦和痛苦,在这窒息不通里,跟随灵魂的指引,和爱意的潮起潮落,像她求得珍贵的爱意。
瞿幼璇的汗水滴落在他炙热的胸膛上,最终不知滑落进了哪里。
鹅黄色的鸳鸯锦被早已不知跟随着二人疯狂的潮起潮落被堆到了哪里,唯有帐上的风铃清楚,这一晚的顽劣究竟多么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