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无间(小夫妻间拉扯)
你是根本不理我。”

    “我知道我一定错了,可你要告诉我,我不仅要改还要叫你满意。”

    他的语气已经近乎委屈。

    “你回来以后不大高兴,我以为……那个人对你说了什么叫你生气。可是你却又暗中帮忙,我便觉得真是我让你生气了。”

    潮湿的吻阻拦了他的话,幸而他已经言尽所有,将自己的心事剖白的毫无保留。

    不得不说,瞿幼璇很享受他的懂事、敏锐以及这份带着羞怯意味尚且青涩的侵夺。

    她结束这个吻,心生疲惫。

    她不擅长抚慰旁人,因为她本身得到的就很是匮乏。

    听了他暗暗的怨怼,她而后点头,“的确是因为你生气,但不是因为这些事。”

    她爽快地承认,并且有意告知他,叫他自我整改。

    “珈蓝告诉我,你回来前经常要问问门房我是否出行,已至我这一天在家里干了什么。”

    瞿幼璇叹气,更多的是有些无力。

    “灵运,你我间应当全然信任不是吗?何必如此越线,难道是我与人交往甚密,叫你难过了?”

    他又是摇头,闭眼后睁开,既不争辩也不似生气,一味摆正态度认错。

    甚至在她瞪他时,终于开口说:“灵运自信,爱重成全娘子者,无出我右。”

    “若我还不能讨得娘子欢心,那世间人物兴许还没有胜我者出现。我不自信,谁又能自信呢?”

    是了,她身边这个男人,年纪轻轻便走到如今地步,人中翘楚是也。

    瞿幼璇咧嘴笑,附手上前用那绕指柔化他的百炼钢,轻而易举便叫他服服帖帖地松开手。

    她知道栓猴的绳子也不能太紧了,故而可以右手柱在他的枕边,侧身倚靠,以手为刃,探进他的领里肆意招摇。

    淡红的唇瓣微微咧开,贝齿轻易地露出,褚靖徽着迷地带着喘息,随着游走而失神闭眼。

    “只是觉得你和从前有所不同……你是不是挖了个大坑,等着诓骗于我?”

    “嗯?”

    瞿幼璇躺在他身边,可以拉长鼻音质问他。

    瞧他陷落的速度,她抬眸看着帐顶,还是对于近日来他的行为表示极大不满。

    褚靖徽受不了她的视线移开,立时贴过来,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闷声闷气的问:“哪里不同了?我骗娘子有何益处?”

    “你叫我觉得,我从前对你了解不够,便被你哄骗着进了火坑。”

    她即使轻笑,可那伶俐带笑的眼神还是如刮刀般盯着他。

    看着他自顾自地同她亲近,甚至将手沿着里衣也大有入内的意思。

    他睁眼,眼中一片清明,却轻笑,“如果全然了解,那娘子不是很快就会厌弃我了?”

    自相矛盾的是,他转眼就又说:“娘子厌弃我,我却不厌弃娘子。娘子待我太好了……”

    虽然话是这般说,可是他也开始反思起来,这几日自己的种种行径,的确大有些控制不住的意味……

    那日她回来的晚些,他能理解,这是官属家眷间的小聚,总会有些场合要应酬。

    她被众人留下多罚了几杯,那酒也不是寻常的果酒,反倒很有意图叫人酒醉头疼。

    故而等到回来时马车故意放缓,她觉得冷迷迷糊糊地醒来,这才发觉他就在陈旧的马车外,已经撩着帘子,本身就黑湛湛的眼瞳盯着自己。

    大有趁着她不清醒的时候,反倒做自己的意思。

    她讨厌被盯视的感觉,可他偏偏看她的眼神里充斥着不明的深思。

    后来几次,也是在她背身时几度投来盯视的目光。

    帷幕里她哄了他良久,瞧他被自己逼的甚至到了流下眼泪的地步,瞿幼璇咒骂自己得寸进尺,本就容易心软的人,便又叫他钻了空子。

    这一夜过得厮长,他的头紧紧挨着她,脸蛋也蹭着她的脖颈,小鸟依人般不顾自己的体形,硬是同她共呼吸。

    第二天清晨,天幕还黑着,褚靖徽就已悄无声息地穿戴好一切。

    他刻意慢着功夫重新系着腰间的革带,毫不隐瞒自己想要多同她共处的心思。

    听着外面珈蓝的连连哈切声,不由低声对外面人说:“姑奶奶,你要是困了,就回去睡吧。”

    珈蓝心里发虚,想着昨夜自己又忍不住同小姐咬耳朵的事情,得了他的情岂不是自打嘴巴了!

    因此还在嘴硬,她靠在珠帘旁用尽全力叫自己清醒,“不了姑爷,我不白让你养着……”

    说着说着,她再也抵抗不了生理性的困倦,竟然挨着珠帘边儿打起了瞌睡。

    褚靖徽苦笑,这个姑奶奶啊,他再不客气恭敬些,恐怕某一天家都给他扬了……

    心里无奈,对娘子的偏心也是满心惆怅。

    他俯身在睡梦中的人的脸庞落上一吻,若非要上值,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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