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觐见(夫妻小甜蜜)
才傲物一面。嘉远公阎崇皑的独女阎雁栖,她可是有名的才女,力压文人,驳斥“女子干政,家国不幸”这等邪说,为天下女子们争了口气!”

    瞿幼璇第一次听到这些,她愣愣听着,又忍不住说:“母如龙,女如虎,祖母同母亲都是惊才绝艳之类,可惜小女是个十足的枉曲直凑、騃童钝夫之人,笨嘴拙舌登不得大雅之堂。”

    “这是哪里的浑话?一门三女皆是刚烈强直之人,好孩子,当日你面对着恶舅奸母宁死不折,浑身是伤也不妥协,真是同你母亲一个脾气!你父亲在世时难道没有同你谈起她吗?”

    宣其霭听后立即站起,瞿幼璇更不敢耽误,只见她缓步上前扶住自己,那雍容与气度不禁令人折服。

    “父亲公务繁忙,往往一天也不得闲。自我懂事起,父亲就把我带在身边,或许是心中之痛,从未同我多谈起母亲,说也无非是母亲曾为我拓下字帖,待我长大亲自教我写字。只可惜,这样的好日子终究不属于我。”

    瞿幼璇暗自神伤,心中隐隐作痛,她一边伤感却也一边纳闷,为什么皇后会同她说起这些。

    宣其霭点点头,话锋一转道:“孤且问你,孤为你选的夫君你可满意是否情意绵绵,相守相知啊?”

    瞿幼璇低着头恭顺至极,她掩下自己心间的惊颤,“回殿下的话,新妇承蒙陛下赐婚,与新科进士探花郎琴瑟在御,不敢说情意绵绵,却也愿长相厮守。”

    听此言宣其霭满意地点了头,使了个眼色对上一边侍候的苏滔滔,她心中大概猜测,于是先一步奉茶,“小瞿夫人不知,当日褚大人求到御前,是皇后娘娘知晓后将自己的牌子递了进去。娘娘愿意成人之美,竟不想真的促成一桩姻缘。”

    瞿幼璇接过,感恩之至地回话:“小女竟蒙娘娘再造之恩!请娘娘受此跪拜!日后能有用武之处,望娘娘驱驰。”

    皇后满意地将她扶起,二人移步到外面相谈甚欢。

    看着高洋笑嘻嘻地送走瞿幼璇,宣皇后也便动身了。

    路上,瞿幼璇也算小心谨慎规矩无逾,却不想碰到了宫妃的撵。

    远远地尚能模糊瞧见坐于其上的美妇人身姿绰约,她不敢大意随着高洋在两侧躲避。

    却不想这撵停到了面前。

    “高公公!这位是谁啊,怎么如此面生?”

    高洋连忙笑着请安,上前说:“哎呦,原来是娘娘您啊!”

    “娘娘可是刚刚服侍完陛下回来?那应该知晓这位正是探花郎的小瞿夫人!刚刚拜见了皇后娘娘,得了娘娘封赏这不送小瞿夫人出宫去!”

    淳于氏笑意盈盈地说:“原来如此!方才我还在想赶去皇后娘娘处请安呢,接着露脸的机会瞧上一瞧,没想到如此巧,竟在这里见上了!你过来,让本宫瞧瞧!”

    瞿幼璇不敢不去,连忙上前也学着请安。

    高洋哂笑,低声在她耳边说:“小瞿夫人,这是淳于妃!陛下前些天才晋了位份,如今也是头一等的宠妃!”

    淳于氏点点头,瞧着瞿幼璇的恭顺,让她起身后,抬手支起瞿幼璇的脸庞。

    她不由笑着赞叹道:“真是气煞我也!如此标志的人儿竟被探花郎早早摘取了!他倒是个眼疾手快的,有福享受这等姿色。”

    “我瞧着这小瞿夫人也是个能生养的,身姿高挑,并不过于瘦削,可惜我这两位皇儿啊,尚且都没有婚配!我且问你,你家中还有没有没出嫁的女子?”

    还不待瞿幼璇回话,高洋就难掩尴尬,上前先一步说:“娘娘!这小瞿夫人是家中独女,娘娘再要也是没有了!只是表姐妹们倒是有,可惜嘉远公不肯割爱,娘娘要失望了!”

    果然淳于氏放了手,却还是颇为可惜,让瞿幼璇回话。

    瞿幼璇这才说道:“娘娘抬爱!只怕是家中姊妹们尚未及笄,舅父们不舍的!”

    淳于氏又接连问了好些事,若非高洋解释说探花郎尚且等着,这淳于妃大有不舍之情。

    马车内,褚靖徽戳戳瞿幼璇发愣的脸,待她回神就问到:“还算顺利吗?可是心中有事?”

    她摇摇头,想了很久还是开口说:“皇后拉拢你做什么?还是说陛下非常优待你?”

    褚靖徽思索一会,摇着头说:“这不会吧。我只是在翰林院任职,没有实权,说是弄臣也不为过,不过是写写青词文章,于国应该没有大用!皇后何来拉拢一说?”

    瞿幼璇点点头,拿起绿豆糕垫垫肚子。

    褚靖徽笑意盈盈地捏去她唇间的残屑,颇为宠溺地说:“你饿了?我已经吩咐他们早日开饭了!回去就能吃到温热的,另买些硝冰回去吧!”

    “可以!那我就少吃点。其实我在皇后宫里用了一些,只是怕不谨慎,不敢多吃!你不知道,皇后还挺威严的!”

    褚靖徽抬手试着将她揽入怀里,瞿幼璇看了也不躲,直接顺他意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肩上的力道,她又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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