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姑抹着泪,抱着当差的腿就哭嚎起来。
当差的被她哭的心中不安,实在是晦气有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得刑上贫民,这才说:“别废话!老子哪里管你的弯弯绕绕,要都是你这般的挑挑拣拣,这府尹大人早就丢了乌纱帽了!滚滚滚滚!”
“官爷!”
瞿幼璇上前当做是看热闹,被这一家子可怜到了,上前商量道:“这样吧,我们嘉远公府尚能要来两个妇孺给小姐们备着,我看这对母女如此可怜,不如同我们走吧!”
“正是呢!两全其美的事!牙婆呢画押来!”
瞧见有上前的大户人家好心人,当差的心中一喜,便赶忙招呼牙人,可见瞿幼璇连牙人都自己备好了,更是觉得妥帖了,连忙捞起她们一左一右拖拽,随之一脸谄媚地对着瞿幼璇说:“敢问姑娘是府中何许人士啊?”
珈蓝上前神采飞扬地说道:“你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小姐正是府上的女眷不便示人,怎么你有什么疑问吗?”
“嘿呦!你瞧我这有眼不识泰山的,耽误小姐了兴致,小的不敢了!既然是小姐发话这就赔罪,赔罪!往里面请!”
瞿幼璇也不说话,隔着幕篱谁都看不清她的神色,直到画押时当差的心里有些小九九,犹豫着开口道:“知道小姐慈悲,可是,可是这谭氏父子曾被检举闹事羁押,府上规矩森严如此,小民恐怕冲撞贵人,好事也成了坏事,敢问小姐是否要连着父子一同……”
“休得胡说!我们嘉远公府到底是高门大户,这些个外男岂能随意采买?且不说是蹲了牢子的?凡是人口过卖,皆得是府里夫人们首肯才行!若是要了,岂不是置我们小姐于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