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咽气了。
阎湜彧的人已经回来,鞠文泰一进门就听见太太的哭喊,面不改色地上前回报。
“确如世子的猜想,沈家搜出大量雪花银,铸造地乃是滇南,这种货色一般不在市面上流通。等尔朱文欢找到人时,那名叫沈轲的下人,已经暴毙在铜缸里,死状一致,皆死于砒霜。而那雪花银上不仅有咬痕,更有砒霜残留,想来他们皆死于此。”
阎湜彧不假思索,已经将矛头指向了一个人。他沉着面色对着母亲讲,“母亲,儿子的不孝可能救您于万一啊。您此时责难儿子尚早,请您立即报官,搜查凶手。”
事已至此,两条人命就这般不清不楚地死在这里,他们阎家就算仗着“嘉远公”和“阳宪公主”的庇佑,却仍旧不能同国法抗衡。连有容按捺住心中的惊慌失措,还是上前吩咐人去报官。
“吾儿,你可是早就发觉,这两条吃里扒外的狗在外面的行径?”
“儿子无能,若非宜晴点破,可能府中便会被渗透成筛子,遗毒甚久。”
连有容抱着委屈的女儿,哄道:“好孩子,你果真是母亲的救命符。道士算的命,千真万确!娘的宝儿!”
“娘就该听女儿的,往后可不许在责难我了……”
阎宜晴被揽住,娇滴滴地在兄长投来地注视下,艰难说完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