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梦姑
之不理的道理。可她也不是什么一味心软的大善人,冷眼瞧着谭梦姑,有心试她,便将她扶起来,自顾自地落座。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问你,那两个人中小的可是你生的?”

    她的话叫谭梦姑张不开口,只是点头。见此她也冷了眼,问道:“既是你亲生的儿子,缘何为了黑心的老子对你这亲娘打骂?”

    她间陶妹又要说话,便也点明些说:“我是在问你母亲,不是问你。你做不了你母亲的主,便不要回话。”

    陶妹哽咽一番,就对着自己娘说:“娘,你就说吧!你要是舍不得,大不了咱们一死了之!”

    她的话倒底是刺激了困在麻木里的谭梦姑,顿时谭梦姑说道:“娘怎会叫你死?娘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杀了那两个畜生也决不会叫你去死!”

    有了这话陶妹心中顿时一暖,有了底气到底是不一样,擦擦泪水就从珈蓝怀里出来,她站在瞿幼璇审视的目光里,一瞬间充满了勇气,说:“现在我能做主了,姐姐,你能帮我了吗?”

    瞿幼璇望着陶妹却又一瞬间像在看自己,她收了审视软了神情,低着头说:“有你这句话,你娘必不会负你……我明白了。”

    马车上,珈蓝一直在内疚,她有些后悔自己的轻易许诺,这才想到自己牵连到小姐,很是不安地等待着瞿幼璇的发火。

    可是她一直等啊等,等到天也黑了,自己快要睡着时,听到了小姐的一声无奈轻笑声。陷入睡梦里的珈蓝,忽然就解开了眉间的“结”,呼呼大睡起来。

    瞿幼璇则盯着这黑压压的夜幕,深思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