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讪笑:“没有,我只是之前参加了竞赛,练多了,提前积累了经验而已。”
“你是不是藏了一手啊?之前看你和相学长也是,你竟然赢了!”罗厄尔不住称赞着,“我当时就觉得你一定不一般。”
“没那么夸张。相学长那是让着我。”苏林已经看见身后的相子真脸色越来越黑,连忙找了个理由溜之大吉。
身体报告和信息网都没有问题,今天剩下的时间都是属于学生的调整时间。苏林躺在沙发上,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傍晚贺云竟然还没有回来。
不过时间也没差太多,苏林整理好东西的时候,贺云已经回来了。
“回来了?”苏林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站在玄关的两人。
柏宜斯跟在贺云身后。
苏林疑惑,他见相子真今日心情不错还以为俩人和好了。
不等他细想什么,柏宜斯步子悬浮,像是受了什么伤一样,双手按在柜台上。
“这是怎么了?”苏林疑惑,连忙上前搀扶。
贺云不安地摸了摸头发,低声道:“训练时出了些意外。”他捏了捏鼻子,“学长帮了我。”
“出什么事了?”苏林皱眉,他把柏宜斯扶到沙发上,这近了一看,竟然是头受了伤,只是
纱布被盖住了才一时没有被看出来。
贺云在一旁讲着,原来是上次在半期考试输给贺云的alpha在今天的训练上了头。alpha的好胜心一上来就没完没了,俩人打红了眼,柏宜斯制止。可高量级的信息素更加激发对方的战斗欲望,竟然口出狂言,偏要和柏宜斯比试比试。
柏宜斯当时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他抬头看了眼贺云,贺云和他对望,他不知道柏宜斯是什么意思,但是总品出点志在必得的意味。
他们俩人单独在训练室。
贺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后面看见那人早就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而柏宜斯竟然受了伤,还是在头部。
那么学生已经得到了控制,他和他的搭档一起遣返回了学校。那位是防守方的一员,作为公平起见,校方官方在信息网外一层增加了一面防火墙。
不过伤害是消不掉的。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柏宜斯气若游丝,他的伤口暴露在苏林面前,“不用自责。”
那个位置,不是上次在卫生间摔倒的位置吗?
不会遭遇了双重打击吧!
“苏林。”他和苏林的距离很近,轻声说话就像是呼气一样,传递只有他们二人才知道的暗语,“怎么办啊。”
苏林像是电触了一样,抖了一抖。柏宜斯自然也察觉到了,抓住苏林衣角的手不禁更紧了些。
有些贪婪了。柏宜斯告诉自己。
可味道并不会欺骗他,一点点穿过他鼻间到肺腑的味道似乎在叫嚣。
“我扶你去休息。”苏林道。
“我自己回寝室吧。”柏宜斯垂着眼,“他应该气消了,会让我进去吧。”声音越来越小。
苏林听着都揪心,他皱着眉,心里想着柏宜斯就这样回去,相子真可能也不会照顾他:“没关系会长,你就待在我们这。”
“这样可以吗?”柏宜斯咳嗽着。
“想待多久待多久,学长没必要客气。”这次倒是贺云先说的。
“谢谢。”柏宜斯把手搭上了苏林的手,“我有点头晕。”
“好。”苏林扶着他。
苏林把柏宜斯扶到床上,掩好被子:“会痛吗,要不要吃点止疼药?”
“这点伤不算什么。”柏宜斯收回手好好躺在床上,“你出去看看贺云同学吧,他今天也不好受。”
“我等会去。”苏林道,“你好好休息。”贺云给柏宜斯倒了热水放在床头。
俩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柏宜斯一个人在房间。他看着床头柜上的水,一伸手,水杯嘭的一下落在地上。
“怎么了?”苏林立马开了门。
“水掉了。”柏宜斯一脸无辜,像这件事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对不起。”
苏林真是越看越不是滋味,他拿着新水杯给柏宜斯重新接了一杯,坐在床边,让柏宜斯借着手喝着。
看着柏宜斯这模样,苏林心里一紧:“会长,有事的话直接叫我就好了,没什么不方便的。”他已经幻想了一出柏宜斯因为头晕而没拿好水杯的戏码了。
柏宜斯咳嗽着,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苏林看着,叹了口气。
他出了房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贺云,对方不安地攥紧了水杯,看着出来的苏林,话也说不出口。苏林坐在他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糖,拆了包装纸递给贺云。
贺云看着,却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