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训前夕
子的样子也只能放弃:“行行行!”心中的不悦更甚。

    苏林要了两床薄毯,和贺云一起盖着。飞船内设信号器,他们还可以玩会儿手机。

    “小林子。”贺云小声道,“你看这个。”

    是骆凉发在群里面的搞笑视频,两个人凑在一块,头靠着头,低声笑着。

    “你要是真这么喜欢看,那就去啊!”相子真看着柏宜斯那双眼睛都快长在苏林身上的样子,心中顿感鄙夷,他轻嗤一声,站起身,像是想将这样的柏宜斯公之于众。

    众人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相子真心想,这柏宜斯总不会想在大庭广众下丢了脸。可他站起来半天,柏宜斯都没有阻止他,甚至还紧紧盯着他。

    没意思。

    相子真随口交代了几句,又坐了回去。

    柏宜斯的目光又落在苏林身上了。

    他们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以往这个时候,他会和苏林一起坐在沙发,两个人窝成一团,一起看电影。

    等着苏林晃神或昏昏欲睡时,他会给苏林盖好毯子,自己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做饭。菜都做好了,他会打开门,故意把散发香味的菜移的跟苏林近一些。

    柏宜斯的脸色更阴沉了。

    “多久回家?”贺云问道。

    “期末考试完,我就跑路。”苏林悄声道,还比了比跑路的姿势,贺云不禁笑出了声。

    “我也跑,咱俩去订票。”

    “行。”

    距离太远,两人说话声音小,即使是alpha最引以为傲的感知力也听不清。

    时间格外的漫长,才到正午的时间,柏宜斯都以为已经过了半天,他尝试过睡觉,可耳边总响起细微的声音。

    有些心烦意乱。

    “吃不下?”贺云看着苏林迟迟未动,这菜虽说不上好吃,可也和食堂没差了。

    “晕。”苏林拿出握在手心的糖纸,他正含着一块糖,“上船前吃了一颗药,现在药劲过了,只能含块糖了。”

    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苏林饭也吃不下。吃了颗安眠药准备强行快进这趟旅程,贺云找了护颈枕给苏林,把餐盒下了下去。

    “他怎么了?”柏宜斯突然重新在一旁,声音低沉,有意避免吵到苏林。

    贺云看了看柏宜斯,把被子拉高了些:“晕而已,学长有事吗?”

    “这里睡着对脖子不好,我带他去休息。”柏宜斯道,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是带队队长,有这个义务,贺云同学不会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学长。”贺云眼色一暗,可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我叫他。”

    “不用。”柏宜斯小心翼翼地把护颈枕下了,又把人抱了起来,走进休息室时回头看了贺云一眼,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又像是什么话都说了。

    贺云手指节咔咔作响。

    “苏林?”柏宜斯轻声唤着。

    他父亲和这个公司有过合作,几乎只要以他的身份坐上这个航空公司的飞船,都会为他预留一间休息室。

    这个休息室不大,却能承载两个人。

    柏宜斯的理智告诉自己,现在应该出去,待在里面的时间越长,引起的猜疑就会越多。

    可他怎么也动不了腿,他看着苏林安静的睡颜,全然没有和贺云时的笑意。

    苏林笑起来总是让人感觉他很随和,温柔,事实上,他也是这种人。

    他喜欢苏林笑着,可也讨厌苏林笑着。

    手指轻轻摩挲过脸庞,散落在鬓角边的碎发惹的人发痒。柏宜斯绕了好几圈,那头发终于在指尖散开。

    他关了休息室的灯光,退了出去。

    相子真侧目,看着柏宜斯,又看了看原本苏林的位置,那空无一人。

    柏宜斯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无论是在能力,权势和身份上。

    “这次实训,准备做些什么?”相子真问道。

    其实他的想要的答案只有一个。

    “与你无关,相子真。”柏宜斯扭头,手撑着脸,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似乎管的越来越多了。”

    “我们是搭档,询问对方的事情,难道不对吗?”

    柏宜斯笑着,可那笑不达眼底,惹得相子真内心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看着柏宜斯的眼睛,咽下了口水,正想争辩什么时,柏宜斯出声。

    “当然,我们是,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