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
皇褪去外衫,只留一件里衣,福川接过递给小太监,看太上皇朝浴桶走去,自觉遣退其余人。

    太上皇沐浴时不喜人在跟前伺候,一般都是其余人退到最外间,他在最里面的一层帷幔外候着,听候差遣。

    福川撩开帘子,差点和春芜撞了个满怀。

    春芜身后烛火摇晃,她脸上半明半晦,福川被吓得不轻,捂住胸口气声道:“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在这一声不吭的。”

    春芜掩去局促,指了指身后的人,压低声音解释来意:“他们来送东西,我来伺候万岁爷沐浴。”

    福川听得一愣,先叫人把东西放进去,又回头跟春芜说:“忘了跟你说了,万岁爷不需要人伺候沐浴,你先出去吧。”

    “哦,好。”春芜眨眨眼,心头舒了一口气,原来太上皇不用人伺候。

    两旁的太监将帷幔撩开,里头多了四盏烛台,更亮堂些,春芜被吸引了视线。

    正中间是一个五人合抱的大浴桶,上方飘着白雾,太上皇只着一身黑色里衣,正探手试水温,待太监们把东西都放下往外走了,太上皇才抬手脱里衣。

    系绳一扯就开,绸缎做的里衣料子光滑,不等太上皇伸手去扒开,自己就顺溜滑开,往身侧敞落。

    衣襟越敞越大,春芜已经瞧见了太上皇胸口的肌肤,在衣衫彻底敞开前,春芜惊得闭上眼睛,忙不迭捂上转身。

    她的动作还是慢了,她看到了,太上皇的胸口,是蜜色的。

    太监陆续退出,帷幔渐渐放下。太上皇抬眸,于最后一丝缝隙,见到了某人怂立的背影和泛着粉意的耳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就只解开了一件上衫,什么都没漏,这有什么。

    福川把人都招呼走了,才注意到春芜捂着眼睛瑟缩在一旁,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福川上前拍拍她的肩头,春芜吓得一哆嗦,她这反应看得福川摸不着头脑。

    春芜僵硬地转过头,福川以口型让她先出去,春芜飞快点头往外走,没走两步,后头传来了清晰的水波荡漾声。

    “哗—哗—”

    眼前莫名浮现前些日子她一扫而过的避火图,赤身而立的男子抱着娇软无力的美人……

    不行不行!这种污秽之事,她怎么能记得!

    春芜轻拍自己的脑门,试图把这些不正经的东西全都拍走。

    可她越不让自己想,那些图反而越要往她脑海里钻。特别是太上皇乍漏的那点男色,久久挥之不去。

    好像,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