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宠
,跑到他跟前傻乐。

    但人好像被他吓着了,抱着猫一副心虚状,像极了平时做了坏事的啸月。

    春芜。这个宫女到底有何特别之处,为什么他就只听不见她的心声呢?

    太上皇拿着绣球的手抬了抬,问她:“猫哪儿来的?”

    “回万岁爷,这猫是荣妃娘娘的爱宠,奴婢之前照顾它许久,它与奴婢有些感情,这才偷偷寻了过来,应该是有些舍不得奴婢。 ”春芜心中斟酌了一下,才稍加重了舍不得三个字,不知道太上皇能不能听懂她的暗示。

    若是可以,待啸月这事了后,她还是想回福乐宫。

    不过虎头定是没听懂,它挑衅地看向啸月。

    [三年,很有感情,超级舍不得!你才和她认识几天,怎么比得过我们!]

    啸月翻了个白眼,幼稚。

    它们这点小动作都被人看了去,这不对付的样子太上皇见了大抵也知道吵闹因何而来。

    “这猫有点重情。你才离开没多久,舍不得是正常。”太上皇转了转手中的绣球,话锋一转,“不过你现在已经是长明宫的人了,猫不懂事,主子该是懂事的,寡人想,过段时间就好了。”

    春芜轻抿下唇,太上皇言下之意,是驳了她的念想。

    “你觉得呢?”太上皇问她。

    她能如何觉得,“万岁爷英明。”

    太上皇点了点头,命令道:“福川,猫哪儿来的送回去。”

    虎头自然不愿,但春芜托着它身体的手一直在为它顺毛,它也瞥见了这人身上的金丝龙纹,它的娘亲都怕这样的人,它也不敢造次给春芜添乱,只能任由那太监揪着它的后颈。

    虎头不满地低唔了一声,把它圆眼都拎得狭长了。它看到春芜眼中的不舍,暗下决心,它一定会再来的!

    福川走远,啸月见主人把侵犯自己领地的闯入者赶了出去,别提多高兴了,蹦跳着去够主人手里的绣球,想让主人陪自己玩。

    太上皇瞧了眼面前还拘着的人,显然刚才的话她听了进去。

    “春芜。”他第一次这么唤她。

    春芜被人叫了,有些茫然抬起头,结果直楞楞望进太上皇深邃的眼眸里。

    [她,现在在想什么?]

    春芜不解,太上皇为何要好奇她一个宫女在想什么。

    太上皇身量本就高,这会他还站在石阶之上,春芜自下而上仰望他,蓦然觉得此刻太上皇的眉眼不似记忆中的那般凌厉,鼻梁高挺,面庞线条分明,耳际到下颌的弧度自然流畅,整个人是刚硬的俊美。

    [她怎么一直看我?]

    春芜惊觉她竟直视太上皇,若是太上皇降罪也是她罪有应得,她连敛眸收回视线。

    “万岁爷有何吩咐?”

    她那点惊慌全被他看了去,他薄唇微抿带了点笑。

    人似乎有些怕他。

    “方才寡人说了,你已是我长明宫的人,今后除了照顾啸月,你还要和福川他们一样,到寡人跟前来伺候。”